祁澤滿臉的無奈,看著溫映萱只能嘆氣。
我好心提醒你,你竟然不領(lǐng)情。
得,如果后面被我媽弄煩了,你可不要來找我。
“對了,你大伯知道你跟映萱要來,特意從瑞士那邊趕回來,想親眼見見映萱?!逼钌購娫谝贿呴_口道。
“爸,大伯……”
祁澤想起爺爺之前說的,大伯得了肝癌,恐怕活不過半年。
但這事,爸爸跟媽媽一直都不知道。
但事情已經(jīng)過去了一個多月,爸媽肯定也知道了吧!
祁少強聽出了祁澤想問什么,臉色頓時沉重了起來,嘆了口氣道;“哲明盡量醫(yī)治你大伯,效果還是有的。等你見了你大伯,就知道了?!?br/>
祁少強雖然這樣說,但車廂里的氣氛頓時凝重了幾分。
就連藍玉白,也沉默不語,滿臉的傷感。
溫映萱從他們的談話中,頓時明白了什么。
心里震驚極了,不由地看向了祁澤。
只見祁澤坐在副駕駛座上,滿臉的傷感。
“好了,大家都把情緒收收,很快就要到了。映萱,大伯雖然不是爺爺親生的,也不讓我們分家,大家都住在一起。但大家還是很開心,感情也很好。你來了,就要把這里當成是你的家,知道嗎?”
藍玉白拍著溫映萱的手背,開口叮囑道。
“媽,我知道了?!睖赜齿媛勓灶D時乖巧地應(yīng)道。
藍玉白看到溫映萱這樣的聽話乖巧,臉上頓時露出了一個欣慰的表情。
車子緩緩行駛進了一家古老的六合院。
帝都隨隨便便哪,都能看到這樣古老的建筑物。
也可以說,這種六合院,已經(jīng)形成了帝都獨有的文化和歷史。
但這家六合院和別處不同的是,占地面積寬廣,高高的圍墻把院子圍在里面,穿過大大的種滿花草的院子,三棟獨立的院落赫然映入眼簾。
雖然沒有時下別墅有著豪華奢華的氣息,但恢弘的氣息迎面撲來,讓人不敢小覷。
走進鋪著地毯的客廳,四周的墻壁貼著墻紙,朱丹色的裝修風(fēng)格,給古樸的建筑帶來了一些色彩上的沖擊。
紅木實木家具,很像祁爺爺?shù)娘L(fēng)格。
溫映萱滿臉好奇地四處打量,臉上不由地露出了滿意的表情來。
古樸而雅韻,低調(diào)而隱忍,就是這個六合院給溫映萱的總體感覺。
看到這個六合院,就會讓溫映萱想起祁塏耀來。
兩個月沒有見了,不知道他老人還好嗎?
“哈哈哈……”
溫映萱剛剛想到這里,耳朵里就聽到了一陣嘹亮,中氣十足的笑聲。
溫映萱心里一動,知道是祁塏耀來了后,連忙走到了祁澤的身邊,往聲音的來源出看去。
只見祁塏耀在一個中年男子的攙扶之下,邁著步伐快速地走進了客廳。
“爺爺……”
祁澤牽著溫映萱的手上前,滿臉禮貌地開口叫道。
“爺爺……”溫映萱乖乖地跟著叫道,臉上露出了一個開心的笑容來。
看到老人家身子硬朗,溫映萱是真心開心。
“大伯……”祁澤開想扶著祁老爺子的祁少銘,滿臉禮貌地再次叫道。
溫映萱頓時愣了愣,往祁少銘臉上看去。
國字臉,臉色有著病態(tài)的蒼白。
雖然整體給人看起來有些虛弱,但那雙深邃的雙眼,在打量溫映萱時,讓她的心里不由地升起了一股敬畏之情。
“大伯……”溫映萱下意識地開口叫道,在祁少銘雙眼打量之下,她覺得自己連呼吸都有些不自在了。
祁少銘打量了良久,最后臉上露出了一抹笑容,看著祁澤開口道:“澤兒,還是你速度快!我還沒有見到你媳婦,這邊急就要做爸爸了!恭喜你!”
溫映萱聽到祁少銘這樣說,臉頓時紅了。
“謝謝大伯!”祁澤握緊了溫映萱的手,滿臉笑容道。
“祁澤……”一道高揚的聲音傳來,隨后也響起了一陣快速的腳步聲。
溫映萱疑惑地回頭,在看到一個跑得滿頭大汗,身穿白色運動裝的年輕男子后,心里頓時有幾分明白來人是誰了。
果然,祁澤看到這個人后,頓時松開了握著溫映萱的手,快速地跑向前,站在了年輕男子面前。”哲明哥……“
祁哲明并沒有回答祁澤,只是伸手雙手,用力地抱住了祁澤:“臭小子,娶老婆了也不告訴我一聲。是不是害怕你哲明哥喝你的喜酒??!”
“沒有的事。只是時間上太倉促了,所以沒有來得及辦酒席。但等孩子出生后,有時間的話,我打算好好補辦一個婚禮?!?br/>
祁澤滿臉微笑道。
“這個好,家里人丁本來就不多。是應(yīng)該多熱鬧熱鬧?!币贿叺钠顗N耀聽到兩個人要補辦婚禮,頓時滿臉的贊同。
“對??!那這樣的話,我又有的忙了?!毙Φ淖铋_心的還是藍玉白,她興奮地拍掌道。
溫映萱臉更紅了,特別大家的眼光都投注在她身上后,她渾身的不自在。
祁澤很快地看出了溫映萱的窘迫,走到溫映萱的身邊,牽著她的手開口介紹道:“映萱,這是我大哥,祁哲明?!?br/>
“大哥好?!睖赜齿婵聪蚱钫苊鳎_口打招呼道。
祁哲明是個看起來文質(zhì)彬彬的男生,和祁澤霸道冷漠的氣質(zhì)完全不同,他給人的感覺,是溫煦如春風(fēng)般的感覺。
“大哥,她是映萱,我老婆?!逼顫蓾M臉開心不已地解釋道。
溫映萱頓時嬌羞地瞪了祁澤一眼。
祁澤也真是的,早就計劃要來帝都,但他卻從來沒有跟她提起過他的家人。
她還單純的以為,祁澤是獨子,自然,祁爺爺也只有公公一個兒子。
卻沒有想到還有祁少銘和齊明哲。
害得她剛剛像個傻子一般,站在那里,任由別人打量,卻不知道該說什么才好。
這一切,都怪祁澤。
溫映萱心里有著埋怨,但臉上卻露出了一個得體的笑容,微笑地看著齊明哲。
“今天家里好熱鬧。”一道尖銳的有些做作的聲音床來,隨后,一個身穿著旗袍的中年女人出現(xiàn)在眾人面前。
因為保養(yǎng)得宜,加上養(yǎng)尊處優(yōu),看起來只有四十出頭。
“媽,祁澤和弟妹回來了!”齊明哲滿臉開心地上前,拉著中年女人走到了祁澤的面前。
溫映萱聽到祁哲明這樣說,頓時明白了幾分。
“大伯母好?!逼顫啥Y貌地開口打招呼。
“大伯母好。”溫映萱站在祁澤身后,滿臉微笑地叫道。336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