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陽一拳落實在夏鵬的臉上,拳下面?zhèn)鱽淼慕Y(jié)結(jié)實實的肉質(zhì)感,讓高陽心頭冒上一種詭異的滿足感。
上輩子,夏鵬躲高陽躲得很厲害,等杜沫沫把婚和高陽強制一離,他就帶著杜沫沫躲到國外去了。
高陽的上輩子,很悲哀。知道了仇人是誰,滿腔仇恨,去沒有辦法報復對方。
夏鵬的身前有著層層的小鬼,高陽連夏鵬的面都見不到。
夏鵬的人阻攔在高陽面前。他們對高陽發(fā)出警告,他們對付、打壓高陽,最后甚至致高陽于死地。
這些事情,夏鵬只用輕飄飄地吩咐下去,連面都不用露就辦得規(guī)規(guī)矩矩。
真沒想到,這么難得見的夏鵬,只是杜沫沫離個婚,他夏鵬都出現(xiàn)了。
出來地正好。高陽憤懣地想,眼睛都紅了。上輩子發(fā)泄不出去的仇恨一股腦地沖進高陽的大腦。夏鵬的樣子,在高陽的眼中,和上輩子那個兇手的模樣重合。
你還我爸爸媽媽的命,你把我的弟弟妹妹還給我!
高陽的心仿佛又落入了那個走投無路的時候,滿腔吶喊,只顯得絕望。
“你神經(jīng)病??!”夏鵬被打地哇哇叫,他長這么大,就還沒人這么大過他!
高陽身材和夏鵬差不多,卻沒有夏鵬那么嬌生慣養(yǎng),心中的情緒又給他帶來了無窮的力量,讓高陽的拳頭在夏鵬面前無往不利。
“你瘋了!”看著夏鵬被打倒在地,杜沫沫想要去攔著高陽,卻被高陽那個瘋狂地樣子嚇得懦弱地退了幾步。
“救命啊,救命啊?!倍拍路鸨粐樕盗?,跌坐在地上,無助地向周圍的人求助。
咖啡廳里的服務員趕緊上來拉架,三四個人,終于把高陽制住了。
夏鵬看見高陽被服務員抱腿的抱腿,拉手的拉手,抱腰的抱腰,總之來說,動彈不了了。頓時,也顧不得自己滿身的疼痛,撲上去就想給高陽來一腳。
夏鵬一腳還沒給高陽踹上去,就被人把腳踝一把抓了,然后對方再用力一扭,夏鵬就慘叫地摔到地上去了。
蘇澤冷眼看著夏鵬,不緊不慢地松開自己的袖口,再一顆顆打開襯衫最頂上的扣子。
那迫人的氣勢,頓時壓地夏鵬連叫都不敢叫了,一臉惶恐地看著蘇澤,就覺得這個男人下一秒即將爆發(fā),把自己給了解了。
“先生,先生。”看著這里開始打架,店長就先偷偷給報了警,看瞅著控制住了高陽,更厲害的又要上場了,店長還真怕出了人命,壯著膽子就攔在蘇澤的面前。
“請不要打架,有什么話好好說嘛?!钡觊L笑得一臉燦爛,心里一通打鼓,看著蘇澤面無表情,一身寒氣,只想著警察千萬要快點過來。
蘇澤那一身低氣壓直接把全場給震住了,偉岸的背影讓高陽從憤怒中清醒了過來。
“蘇總,你怎么在這里。”高陽頓時給萎了,就像被老師抓住了上課打架的好學生。
蘇澤斜著眼瞅著高陽:“不來怎么看的見你如此威武的一面?”
威武?
雖然高陽是壓著夏鵬打的,但是他身上還是掛了一些彩。衣服被夏鵬拉得亂糟糟的,頭發(fā)也算是一個鳥巢。
總得來說,要多落魄有多落魄,蘇澤用一個威武,把高陽諷刺地臉都紅了。
蘇澤走到高陽面前,掃視了那幾個抱著高陽的服務生幾眼。
幾人被那種來自久居高位者的王八之氣一震——這是蘇總自己覺得的。其實那幾個服務員就被蘇澤嚇著了,越看蘇總越覺得那是個連環(huán)殺人案兇手,頓時放手的速度一個比一個快,生怕晚一秒就被捅一刀。
蘇澤施施然地摸摸高陽的綿羊頭造型,慢慢幫高陽整理亂糟糟。
在這種詭異的環(huán)境里一臉淡定地給上一個施暴者整理頭發(fā)。
臥槽,連高陽都快要嚇尿了好么!
“都多大個人了。”蘇澤刨弄了半天,終于把高陽的頭發(fā)整理地能看了,也就抽出點時間用嘴巴講講話,教育教育不懂事的小羔羊,“收拾一個人的方法多的是,自己上陣多低端?你看你。”
蘇澤皺著眉頭摸了摸高陽脖子上一道指甲?。骸氨还纷チ税?,受傷了吧?”
高陽呆呆地站在原地,任由蘇澤圍著他到處檢查,耳邊是蘇澤帶著關心的一通教訓,聽著聽著,就哭了。
高陽不是一個脆弱的男人,也深知男人的眼淚是無用的表現(xiàn),但是高陽忍不住,此時此刻,眼淚掉下來是莫名其妙的。
蘇澤的關心,仿佛冬日的寒風中的一縷暖陽,將高陽從看見夏鵬起就冰冷的身體照得暖呼呼的。
高陽想,要是上輩子能他能認識蘇澤,又怎么可能淪落到證據(jù)在手,真兇逍遙在外的地步。
對于夏鵬,高陽是恨的。從情理道德上,他似乎不應該去痛恨一個還沒有去犯下錯誤的人,可是,恨這種情緒,又怎么是理智可以控制的。
畢竟,高陽才從上輩子那種境地中走出來十天。
此時他終于見到了自己的仇人第一面。時間太短暫,仇恨太深刻,高陽沒有辦法說服自己。眼前這個,是一個‘陌生人’。
這是高陽最恨的‘陌生人’。高陽將這個人的面貌死死地記在心里,恨這個不知道在何方的夏鵬。
上輩子的最后,高陽好不容易得知夏鵬的回國的消息,還沒等他帶著刀子過去手刃仇人——高陽沒有辦法,在那個世間似乎沒有了人去幫他伸張正義,所謂正義的,公道的,法律的,都道貌岸然地站在了兇手的那邊。
可是就任由兇手逍遙在外?
呵呵,怎么甘心?怎么可能!
上輩子的一切,起源是一個意外——高安正好倒在了三棱角上,而這個意外是不能原諒的,于是更多的罪惡牽扯了進去。
高陽逼著眼,臉貼著熱乎乎的胸膛。
重生之后,他一直不知道何以自處,他逆流時光的距離太短,短到十天就見到了仇人。
夏鵬永遠都不會知道高陽盼著這一天盼了過久,就如同杜沫沫到現(xiàn)在不知道為什么高陽要和她離婚。
高陽明白自己是只小小的蝴蝶,回到現(xiàn)在,輕輕扇扇翅膀就可以將一切改變——要是高安早知道自己兒媳婦就是個水性楊花的性格,那天就沒有那么憤怒,也不會和夏鵬扭打,最后倒在床頭柜上;甚至高陽只要將那個小小的棱角給包扎起來,一家四口也不會死的死,失蹤的失蹤。
但心理的坎是最不好過的。高陽這一世,做過的最圣母的一件事,就是為了孩子想過不和杜沫沫離婚。
這個最圣母的想法里,卻也隱藏著慢慢的惡意——到b市,把杜沫沫在大宅里看的死死的。限制經(jīng)濟。讓杜沫沫在照顧孩子和老人,讓家務活和操勞纏繞杜沫沫。這本是一般女人該過的日子,就讓杜沫沫去體驗體驗。
家長里短,對于杜沫沫,想必會尤為‘舒服’吧。
高陽一天不和杜沫沫離婚,就不會讓杜沫沫隨心所欲地瀟灑過日子。
耽擱著杜沫沫的青春,毀壞杜沫沫的最寶貴的財富,這就是最好的報復手段。
杜沫沫的拒絕,讓高陽遺憾又傷心,再一次認清了杜沫沫的嘴臉。
看看,他曾經(jīng)對她多么的好,不過是搬去b市,不過就是搬去和老人一起住,照顧一下老人,杜沫沫就如此不愿意。
真是足夠聰明又懂得享樂的女人啊
夏鵬和杜沫沫是不一樣的,杜沫沫是導火線,而夏鵬是炸彈。
炸彈的拉仇恨值的功力可比導火線大多了。
高陽真心覺得,要不是捅了夏鵬臟了自己的手,還要把自己折進去,自己絕對會一刀上去。
睚眥必報的樣子很丑陋??吹教K澤的那一刻,高陽是恐懼的,他擔心這樣的自己會被蘇澤用異樣的眼光看著。
沒想到蘇澤還是那么向著自己,不過問一切,只站在自己的一邊。
這世界上怎么會有這么好,這么溫暖的人吶。
高陽心里想。
警察過來的時候就看到這一幅畫面,一對狗男男緊緊地抱在一起,站在過道中間。不遠處有對狗男女,男的傷痕累累,女的眼淚戚戚。
搞什么吶?不說打架嗎!
店長上去說了一下情況,頓時警察的眼神就不對勁的。這打人的居然還哭,然后還被另一個男人的抱住按進胸膛里面了。
三男一女,怎么搭配,都很有故事!
“都跟我走一趟吧?!本旃鹿k。
夏鵬躺在地上,頭被杜沫沫抱在懷里,枕著溫暖的人肉枕頭,大聲嚷嚷道:“我要去醫(yī)院!先送我去檢查??!”
警察一看夏鵬這幅慘兮兮的樣子,覺得也是應該,萬一有個什么吶。
“附近有個夏氏私人醫(yī)院,比較近,你要去嗎?”
“不去,不去!送我去公立醫(yī)院!”夏鵬頓時就緊張兮兮地叫起來了。
“其實收費和公立醫(yī)院差不多?!本靹竦溃幌肜@一大段路送夏鵬上公立醫(yī)院。
“不行!我爸要是知道我打架了。”說到這,夏鵬覺得不對了。這哪是他打架,他明明很無辜被打了一頓??!
雖然確實是他上了沫沫在先——可是高陽這渣男不是不要沫沫了嗎?
想到沫沫還結(jié)著婚,夏鵬心里就有點虛,這可不能讓爸爸知道。
“沫沫,要不你現(xiàn)在先把這婚給離了,你離了我們再去醫(yī)院?!毕涅i也不管場合,拉著杜沫沫就問。
頓時,警察眼里的幾分同情就消散了——被打了?活該啊,誰叫你撬別人老婆來著。
杜沫沫小心翼翼地摸了摸夏鵬的傷口,慢慢扭頭看著高陽,雖然臉上還掛著柔弱的眼淚,卻已是一副決然的神情:“高陽,我們現(xiàn)在去離婚吧。”
“你莫名其妙要和我離婚,我還抱有希望。你拋下我去b市,我還沒有絕望?,F(xiàn)在夏鵬是我朋友,他幫我說句話,你就把人打成這樣——高陽,你,你!”杜沫沫指責,“你怎么這樣?!?br/>
“我從你開始創(chuàng)業(yè),跟你到現(xiàn)在。你和我離婚好,好,我成全你?!倍拍澛曊f道。
蘇澤聽著這話,想想自己桌上的那份資料,再瞅瞅眼前的情形——蘇沫沫幾句話頓時讓周圍的人都用譴責的目光看著高。終于明白這個女人是怎么勾搭上那么多有權(quán)有勢的男人的了——真是夠會演的。
不過,勾搭男人是杜沫沫的事情,傷害還誹謗高陽,就是蘇澤的事情了。
蘇澤瞇著眼睛危險地看著杜沫沫,如果不是那些照片上涉及的男人們頗有一些分量,照片集中流露出去會讓人想到什么,蘇澤還真想把那份資料弄得全世界都知道。
題目都蘇澤都幫杜沫沫想好了‘八一八極品小白蓮上過多少男人的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