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讓你女兒來干什么?看你那幾家破鋪子?”陳邵繽嗤之以鼻。大文學(xué)
“我女兒是來參加選后的,你不要胡亂猜測……”
“那好呀……就你女兒那嬌媚的樣子,皇上肯定能看中,你何必要賴著我兒子?”陳邵繽想想最近要舉辦的選妃大典,寒莫楠應(yīng)該沒有說謊。
“這你可要問你兒子了,我女兒清清白白的黃花閨女現(xiàn)在已經(jīng)沒有資格選后了……”寒莫楠真是服了陳邵繽了。
“你……明明是你女兒勾引我兒子……”
“她的目的是什么呢?不當(dāng)皇后當(dāng)王妃?”
“你……”陳邵繽無言以對。
“事情已經(jīng)發(fā)生了,我還委屈呢,我女兒將來還不知道怎么辦,你倒來置問我想干什么?你是不是有點太過分了?”寒莫楠眼中冷洌一閃,雖然溫文爾雅,他也有生氣的時候。
“你不能逼我兒子娶你女兒……”他冷冷地道。
“我一直也沒逼陳子畏娶冰菲,你最好看住你兒子,不要沒事牽怒于我女兒,她是無辜的,一個女孩子,吃虧的總是她,你的興師問罪沒有來頭……”寒莫楠句句是理。大文學(xué)
陳邵繽有些理虧,畢竟兒子是他的,人家的女孩一看也是本分的好姑娘,他這里責(zé)備寒莫楠確實也沒道理。
“朝中的事多幫著太后和皇上分擔(dān)吧,我盡量快些離開,我會讓冰菲早點離開京城的,你管住你兒子最好的辦法就是趕快給他定了親……有了喜歡的女人,就不會再糾纏冰菲了……我想這一點,你比你兒子厲害,不用我教你吧?”
“你……”陳邵繽生氣地瞪著寒莫楠,他早想讓子畏成親,可是子畏要是肯聽他的,早就結(jié)婚生子了,連公主他都不肯娶,偏偏見了寒莫楠的女兒就投降了,真是孽緣呀!
“冰菲……是你和她生的孩子嗎?”他久久地看著寒莫楠突然問道。
“不是!”寒莫楠淡淡地回道。
“你還有個小女兒……那個是不是……”
“都不是,你不要亂猜了,她已經(jīng)不在了……還問這些已經(jīng)沒有意義了……”寒莫楠不想多說。
“什么?她……她……什么時候過世的?”陳邵繽甚至于都有些不敢相信地望著他,有些承受不住地高大的身軀顫了顫。大文學(xué)
“很多年了……在我結(jié)發(fā)妻子過世之前就不在了……”
“那你們的兒子也應(yīng)該很大了吧……我記得比子畏小一歲的……”他突然站起身,如炬的眼光盯著寒莫楠。
“那孩子……很好……你可以放心了,過去那么多年了……他已經(jīng)結(jié)婚了……他……他……是個好孩子!”寒莫楠凝著劍眉,淡淡地道。
陳邵繽久久不語,“你是真對我兒子沒有什么企圖,我就放心了……”
寒莫楠不想再和他談,“子畏做我的女婿,我才不放心呢,你的兒子,我怎么能放心將女兒交給他……”
陳邵繽不悅地瞪了他一眼,“她葬在哪里?我想去看看她……”
“我不想讓她看到你……看到你,她要難過的……”
“你說什么?”陳邵繽氣極地一下抓住寒莫楠的衣襟,“你搶了我老婆,你還敢說這種話?”
寒莫楠也不示弱地冷冷瞪著他,“放手!是你有負(fù)她在先,你不要血口噴人!”
“你……”陳邵繽不得不松開手,但是仍然不服氣,“她兒子都給你生了,你還說我血口噴人?”
寒莫楠不想理他,干脆垂頭不語。
*
夜路走多了,總會碰上鬼?
南宮遙稍飲了一點小酒,但是不會有多醉吧?他剛從青樓花魁的溫柔鄉(xiāng)中睡醒,要不是他老爺子三令五申他不能在外過夜,他可不想這么晚了還在街上閑逛,不知道為什么,他總感覺,今晚的星星特多,可是月亮卻不見影子,因此夜路不好走。
“!”不是吧,剛剛想到什么,就碰到什么?南宮遙瞪大了眼睛,嚇得他一機(jī)靈,一個重量還不太輕的黑東西一下掉進(jìn)了他懷里,他本能地雙臂一環(huán),摟住了同時在他懷中尖聲大叫的女子。
“靠,早說是女人呀,把我嚇的!”他笑著道,剛剛還頭皮發(fā)麻,還以為他睡女人太多,遇上夜游鬼索命呢?現(xiàn)在一抱懷中溫軟香潤的女子,他頓時來了精神。
“喂,抱夠了沒?”霜菱氣惱地瞪著他,她怎么那么倒霉呀,好不容易趁著駱繽風(fēng)和冷月兒睡死了,她才得以從家里跑出來,沒想到跳墻出來,卻落入了一個男人的懷抱,這夜半更深的,還在街上閑逛的年輕男子,肯定不會是什么好東西,她對自己的花容月貌還是有自知之明的,不會那么倒霉要慘糟狼吻吧?
“小美女,不怕,哥哥還真沒抱夠呢……”南宮遙別的本事不好說,單是看女人的本事,絕對一流,即使今晚月色不明,他還是借著昏暗的星光可以斷定,這女子絕對是個上等貨。
霜菱掙扎著想離開他的懷抱,比起駱繽風(fēng)來說,她倒覺得不管怎么說那混蛋也是她名正言順的丈夫,讓他欺負(fù)也比讓色狼欺負(fù)來的好吧?“你再不放手,我要喊人了……”霜菱計算著這里離寒家正門多遠(yuǎn),能不能叫來守門那兩個門童。
“你上寒家偷東西?”南宮遙笑道,卻不放手,他知道,幾乎這個小街走到頭都是寒家的偌大宅院,這小美女一定是從寒家跳墻出來的。
“你才偷東西,看我象需要偷東西的樣子嗎?”霜菱見他雖然嘻皮笑臉,但似乎并沒有要拖著她到墻角欺負(fù)她的意思,反倒放了點心。
“倒是呀……”他笑著放開她,“難不成你是寒家的小姐?我可聽說,寒家現(xiàn)在都是他們的姑爺在主事,你不會是受不了丈夫虐待欲離家出走的寒家小姐吧?”南宮遙對于寒家已經(jīng)易主的事情不可能毫不知情,連南宮逸都奇怪寒家的主事人怎么一下變成了駱繽風(fēng),寒莫楠事先都沒有同他說過任何事情,到現(xiàn)在連人影也不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