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蘇欣就在這淋浴底下,不知道吻了多久,再回過神的時候,我們已經(jīng)雙雙躺在旅館的床上。
蘇欣看我的眼神,充滿了愛意,舉起手臂輕拂我的劉海,然后摩擦著我的臉頰。我又親了過去,唇齒碰撞之間,我已經(jīng)將她身上濕漉漉的白色夾克,還有那性感的黑色蕾絲內(nèi)褲,全部一股腦兒,給丟在了地上。
我*緊緊地貼在蘇欣的肉體上,感受著那嬌軀的溫軟和白嫩,低頭親吻著她身上的每一寸肌膚。
蘇欣抬起自己的腰身,迎合我的姿勢,我一路退到床邊,將她的兩腿輕輕抬起,張開門戶,然后挺直下半身的鋼鐵硬物,就向著她的密林深處,沖擊過去。
“啊!”蘇欣輕哼,閉上雙眼,一副十分享受的樣子,*微微顫抖,兩手抱著床沿,微微仰起下巴,承托出她的那張嘴唇,愈發(fā)的鮮艷動人。
我半摟住她的腰身,向上輕輕抬起,將她的下半身,更加赤裸地暴露出來,然后將她的雙腿,抗在自己的*上,對著她的下面發(fā)動一下又一下,激烈的律動……
整間房子里面,都是一股情欲的味道,蘇欣發(fā)出的*,就像是最好的催情劑,刺激著我發(fā)動攻擊。每一次,她都能恰到好處地配合到我,所以這場肉欲的大戰(zhàn),反倒顯得十分的和諧美好。
事情結(jié)束之后,我就躺在床鋪上面,看著身邊已經(jīng)睡熟的蘇欣,散亂的頭發(fā)擋住那張漂亮的容顏,基本看不到她的真面目,我卻忍不住會心地笑了起來。
這個世界上面,可能沒有任何事情,要比得到自己喜歡的女人,更能讓一個男人趕到開心的事情了。尤其是看到她那副疲乏,卻很滿足的表情,我就愈發(fā)的興奮起來。
“咚咚咚!边@時外面?zhèn)鱽砬瞄T聲。
我給蘇欣蓋好被子,到門口打開門,看見旅館的老板娘,就站在外面,手里抓著兩包泡面,塞到我的手中:“來,餓了吧?你們小兩口,一定是私奔出來的吧?身份證也沒有,錢也沒有多少,我估計你倆是餓著肚子呢。就給你們送點面條來!
還別說,這老板娘還真的挺善良的,我接過方便面,道了聲謝之后,又對老板娘問:“老板娘,能接我用下電話嗎?我讓人來接我一下!
“好的,沒問題,你盡管用唄!
我到樓下,用老板娘的電話,聯(lián)系了一下雪姨。雪姨立刻就問我怎么樣了,得知我只是受了點傷,沒大問題,就對我說:“我現(xiàn)在在外面,不方便離開。這樣,我讓江葉找點人去接你。你把電話給那個老板娘!
我不知道雪姨是怎么和那老板娘溝通的,結(jié)果到第二天上午的時候,有一輛黑色的寶馬,?吭谶@小旅館的門口。
寶馬車上,走下來一個戴著墨鏡,掛著金鏈子的男青年,就是那天幫我處理掉健身館那件事的江葉。江葉招呼我和蘇欣上車,然后問老板娘,我們欠多少房費。
老板娘估計本來以為我是什么窮困家庭,見到有人開著寶馬來見我,都傻眼了,連忙說沒有沒有,房費都付清了。江葉直接丟過去一沓鈔票,在老板娘面前,說是雪姐打過招呼,這是賞你的,就轉(zhuǎn)身帶我們離開了。
“我們出來混的,講的就是一個義氣!這點錢算什么?面子一定要掙回來。畢竟你是雪姐的侄子嘛。”江葉一邊*,一邊叼著煙,對我們說道。
對江葉這人,我心中是有點提防的,想起在ktv里面,我和他也發(fā)生過沖突,結(jié)果他現(xiàn)在倒像是沒事人一樣過來幫我。
估計是看在雪姨的面子上,那這個雪姨究竟是什么人?蘇欣在邊上,我不好多問,只要沉默起來,看著窗外沿途的景色。
我其實看得出來,這江葉挺看不起我,要不是有雪姨的面子撐腰,估計他也不可能來救我這次。于是等回到市區(qū),我讓江葉先去忙,我自己送蘇欣回家。江葉也不客氣,丟了句那你自己小心,就開著那輛黑色寶馬消失在路上。
我將蘇欣送回家,剛轉(zhuǎn)身要走,蘇欣卻忽然抓住我的手腕,眼光亮亮的:“不上去坐坐?”
“是坐坐,還是做做呢?”我皮厚地調(diào)戲她。蘇欣聽出來我的調(diào)侃,生氣地說,你不上去就算了。說完蹬蹬蹬就上了樓。我看著她的大長腿,在樓梯道上一跳一跳的,有點后悔,這時候不是該打鐵趁熱,上去的嗎?
可惜了,要不是我現(xiàn)在身上的傷口,實在是太多,太痛,我一定追上去把蘇欣給辦了。
學還是要上的,第二天我來到學校,本來心中有點忐忑,孫曉會不會來找我麻煩。可一天都是風平浪靜,我都沒看見孫曉的影子。我心想估計孫曉綁架蘇欣,怕我們報警,所以才沒來學校。
我松了口氣,以為這下安全了。放學的時候,高鋅又讓人叫我留在教室里面等她。
我心想糟糕了,肯定是上次被我放了鴿子,明明說在教室里等她,結(jié)果自己跑掉,她生氣了。等會等高鋅來之后,好好和她解釋解釋。
沒過多久,高鋅就抱著一套教材走進教室,看見我老老實實在座位坐著,她滿意地點了點頭,然后將教材放在桌上:“今天挺乖得嘛。說說吧,那天說好補課,結(jié)果你人呢?打你電話也不接!我還以為你失蹤了呢!今天你要是還不來上課,滿足四十八小時,我就真要去報警了!”
“老師我……”
“等等,你這滿臉的傷痕,是怎么回事?你是不是又打架了?你讓我怎么說你!”高鋅的手指,在我臉上的傷口上,輕輕地摸了一下,秀眉微微蹙了一下。
我看著高鋅有點氣憤又有點憐愛的小眼神,心中十分感動。我總認為從小到大,除了雪姨,就沒有人關(guān)心我。現(xiàn)在還有高鋅能關(guān)心我的死活,還要報警找我,真的對我不錯了。
想想我自己,居然還要用她被人包養(yǎng),來威脅她和我做那件事情,就有點后悔。
“你怎么你?你是不是不想睡我了,天天打架,也不學習?”高鋅問。
我趕緊搖頭:“不不不……睡肯定是要睡的。今天一天,補足昨天三天的課,您看行嗎?”
高鋅美滋滋地嘟起小嘴:“這還說得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