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侯稱抵達了上昶城,可是并沒有見到文聘。
夏侯稱找到了駐守上昶城的文休(文聘養(yǎng)子)
文休也得到了曹真和夏侯稱到來的消息,向城門走去迎接二人。
上昶城是一座軍事要塞,上昶水城周圍有著廣闊的水面,既可供水師演練,亦可提供糧食及鮮活食物。
地理位置上,上昶城傍之涢水南行8公里再20余公里,先后注入漢水和萬里長江,易于以攻為守,逼取東吳夏口。
當初選擇在此處建城也正是考慮到這些因素,然而由于大魏連年征戰(zhàn),荊州方面多以防御為主。
所以文聘并沒有得到太多錢糧吳建造上昶城,所以這里僅僅只是一座有著一圈外郭的小城。
歷史上直到嘉平二年(公元250年)這里才開始轉(zhuǎn)為要地。
此時整個江夏郡防務的重中之重是在更南一些的石陽縣,石陽縣臨近東吳的江夏郡,被文聘打造成了一座難攻不落的要塞。
夏侯稱進了城門,將豆花交給石苞后,就和曹真一起向內(nèi)走去。
正巧二人在路上于文休相遇,文休像二人行禮后,曹真先開口問道。
“新野侯何在?”
文休回道。
“大人接到陛下軍令后,擔心吳人趁機偷襲江夏。前幾日便帶著大兄一同去了石陽?!?br/>
曹真點了頭。
“營房可為我等安排妥當?!?br/>
“皆以備好,中軍大將軍與征東大將軍請入府內(nèi)歇息?!?br/>
曹真點了點頭伸出手示意文休帶路。
夏侯稱跟在二人后面走著,到了內(nèi)府才發(fā)現(xiàn)這里并不是什么府邸。
而是一座很小的土房,內(nèi)部已經(jīng)收拾干凈。
“左院尚有女眷,勞煩二位君侯莫要入內(nèi)。”
“吾省得?!?br/>
夏侯稱也跟著回了一句。
“吾知矣?!?br/>
沒多久石苞和牛金從外面過來,此時石苞見夏侯稱身上衣袍已干,開始幫助夏侯稱卸甲。
“子禁,士卒的營房可曾安排妥當?!?br/>
“有左軍騎督安排。”
夏侯稱聲線一變,喝道。
“事事假手于人,日后如何獨自領軍?”
牛金連忙抱拳俯首說道。
“君侯息怒,金知曉。”
說完牛金走了出去。
石苞為夏侯稱卸好甲后,夏侯稱正準備帶著石苞去巡視一圈。
這時候門外釀釀蹌蹌的跑進來一個兩三歲男童。
夏侯稱看著這個孩子就想起了自己的長子夏侯宣,于是一把抱了起來。
隨后一個女人低著頭小步的走了過來。
“驚擾了將軍,請將軍恕罪?!?br/>
“這是你的孩子?”
女子搖了搖頭說道。
“奴婢乃是侯府婢女,這位是文校尉之子阿武。”
連孩子都在這,看來文聘一家還真是擠在這個破落院子里,為大魏守著江夏郡。
“是哪位文校尉?”
“是君侯次子休?!?br/>
看來是這就是文休的兒子,長的虎頭虎腦的確實有將門之后的樣子。
夏侯稱將孩子還給婢女后,帶著石苞出了門。
巡視到城門附近,夏侯稱遇見了正在巡視的文休。
文休上前抱拳。
“征東大將軍!”
夏侯稱笑呵呵的扶起文休。
“方才在院中見到文校尉之子,甚是討喜。”
“犬子驚擾將軍,請將軍恕罪?!?br/>
“無妨!無妨!平日里汝族人皆居住于此嗎?”
文休點了點頭。
“家父受先帝知遇之恩,喂死可報。故而族人雖留在宛城,但我家卻居于上昶。平日里大兄在石陽縣駐守,在下駐守上昶城,大人則游弋于兩地之間?!?br/>
這文聘還真是一門忠烈,無論是對前一個老板劉表,還是對現(xiàn)在的大魏,都是忠心耿耿。
將自己一家遷來這邊境之地,不就是誓死守衛(wèi)邊境最好的誓言嗎?
難怪不管是曹老板,還是皇帝曹丕,都對文聘一家信任有加。
幾日后時間已經(jīng)臨近九月,曹真整點看軍隊后出兵向蘄春郡進軍。
虎豹騎的騎士們每人攜帶十日干糧,這次去蘄春郡是作為先鋒部隊,盡可能的打亂吳軍部署,襲擊吳軍補給。
為曹丕大軍從江夏進攻蘄春掃平障礙。
出發(fā)前夏侯稱特意洗了一個澡,因為不知道下一次洗澡是什么時候了。
虎豹騎剛進入蘄春郡,附近的吳軍就龜縮了起來。
畢竟這是萬騎進入蘄春,這對于無馬的東吳來說,這是不可戰(zhàn)勝的敵人。
兩封求援信一封送往了武昌,一封送去正在黃梅的朱桓手中。
朱桓望著這封信眉頭緊蹙。
大規(guī)模騎兵從江夏郡犯境,旗號是虎豹騎?
中軍大將軍曹?
征東大將軍夏侯?
朱桓的心涼了一截,現(xiàn)在只能放棄尋陽縣,回軍死守蘄春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