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森拍了拍關(guān)丘:“何止是擔心,允皇跪在這里幾天了,水米未進啊,你小子可是犯了大罪!”
關(guān)丘臉上露出羞愧之色,拱手:“臣讓允皇擔心了,請允皇降罪!”
劍允望了望關(guān)丘身后的千余人:“當然要降罪了。罰你們快快去洗澡,看看你的樣子,別丟了我鐵血軍的臉。去吧!”
關(guān)丘嘿嘿一笑,帶著千余人離去,劍允望了望天空:“幾天了?”
行征拱手:“允皇,已經(jīng)第四天了!”
劍允低著頭:“四天了啊,怎么還不見司徒昭然有何動作,真是令人費解!”
上官慧拱手:“剛剛鳳凰閣情報,司徒昭然派出鐵騎兵和強力弓弩手打先鋒頭陣,自己率領(lǐng)步兵刀駑兵押后。差不多半日之后,應(yīng)該會到這里來!”
劍允沉思了一會:“王森,你率領(lǐng)五千人在大營外深挖壕溝,越深越好,越寬越好!”
王森拱手:“遵命!”
劍允在大營內(nèi)走了幾步,好像忽然想到了什么:“行殺,行戰(zhàn)。你率領(lǐng)一萬騎兵,分兩路退去,隱藏在大營外一百里之外的森林之中,司徒昭然這孩子脾氣我太清楚了,他一定會壓陣的,看到前方失利,一定會要步兵強攻,到時候,你們二人率領(lǐng)一萬騎兵,手持長矛,分兩路同時左右包抄,沖擊他的步兵軍營,記住,長矛我要那種最長的,不要和他們步兵交手,短兵相接,你們不是司徒昭然的對手,用長矛去刺!一擊之后,未免司徒昭然反應(yīng)過來,你們馬上撤退!聽清楚了嗎?
行殺行戰(zhàn)拱手:“遵命!”
劍允又對著行征,上官慧道:“你們二人之中,行征率領(lǐng)五千弓弩手,可惜我允弓沒有造好,可能不能發(fā)揮作用,不過也夠了。你率領(lǐng)五千人,在大營內(nèi)起弓箭手站點五十處。高十米,當敵軍騎兵掉在壕溝之后,在弓箭手站點的人給我不要命的射,而在大營內(nèi)的人全部給我朝天射擊,我就不信這么密集的弓箭,射不死他的騎兵!”
行征拱手:“遵命!”
劍允對著上官慧道:“他們必定也會派出弓箭手,所以余下的人,為刀盾手,勢必保護大營周全!”
上官慧點了點頭,眾人都下去準備去了,劍允看著正在緊張準備的眾人,抬頭,看了看烈日當空的烈日,慢慢走到大營浴室:“枯天云萬丈,蕭瑟惹閑風。潤澤歆天助,竟填添幾狂風,命何去也?山高勿浩遠。汪海心亦堅??v得千萬所,不甚一枕眠!”念完在侍女服飾下,脫去充滿汗臭味的衣服,露出劍允充滿力量的身體,劍允慢慢跨入倒?jié)M熱水的水桶內(nèi),將疲憊的身體浸泡在水桶之中,任由侍女在背后慢慢擦拭,臉上揚起一個弧度:“司徒昭然,那就讓為師看看,你究竟成長了多少吧!”慢慢閉上眼睛,似乎在享受侍女玉手的擦拭,
劍允洗完,躺在床榻之上,只感覺身體迷迷糊糊的,忽然外面士兵大吵:“叛軍殺進來了!”
“叛軍殺進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