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br/> 又是一輪新的箭陣朝著鐵血軍大營射來,密集程度達到一個可怕,直接將一座射塔射的全部都是窟窿,可見對面這些弓箭的張力有多大,而鐵血軍大營這邊的弓箭手一看鎮(zhèn)北軍那么密集的箭,都一個個躲在盾牌之下,不敢伸出頭去射箭,行征揮舞著腰中的佩刀:“鐵血軍將士們,我知道,你們都剛入伍沒多久,有害怕很正常,但是!你們這樣,不是將鐵血軍的名號給砸了嗎?你們怎么對得起死在陽國圍城之戰(zhàn)中死去的那些前輩!”
“嗖!”
一支強有力的箭羽從行征手臂上徑直穿過,只見掛在了行征的手臂之上,一半箭頭露出,一半箭尾在后面,行征大吼:“看!老子都中箭了!你們怕什么!”用手用力將射中自己手臂的箭羽拔出,鮮血順著箭窟窿冒出,染紅了行征的袈裟。
鐵血軍這才從盾牌中伸出頭,張弓搭箭朝著鎮(zhèn)北軍回射,也難怪現在的鐵血軍如此膽小,因為,真正的鐵血軍在陽國圍城之戰(zhàn)中幾乎死傷殆盡,本來都可以在陽國的軍隊中除名了,但公孫泯不忍,畢竟鐵血軍是為了陽國才這樣的,所以下旨重組鐵血軍,而這一批人加上劍允帶來的兩千人,幾乎都沒有實戰(zhàn)演練,所以,才會產生畏戰(zhàn)情緒。
“嗖嗖嗖?。 ?br/> 鐵血軍的弓弩手漸漸鼓起了勇氣,想到劍允還在他們身后睡覺,自己怎么可以這樣貪生怕死,這樣一來,雙方的箭羽在空中幾乎是你來我往,不曾停歇,而鎮(zhèn)北軍的鐵騎兵在這場戰(zhàn)爭中全部被射成了馬蜂窩,連同戰(zhàn)馬一起,都倒在了壕溝之中,鎮(zhèn)北軍弓弩手佐將一看不對頭,馬上朝著司徒昭然本部兵馬中奔去,
而劍允躺在大營之中,不斷有箭羽射在床頭,劍允用手抱著頭,在床上翹起了二郎腿,絲毫不管床上現在都有三支破窗而入的箭羽。
“嗖!”
又一支箭射入劍允大營,劍允眼睛一擰,左手快速一抓,只見劍允手中握著那射進來的箭羽,劍允隨便往床下一丟,“好小子,竟然都敢模仿我的允弓了,怪不得穿透力這么強!不愧是我的徒弟??!”
先不說劍允如何在大營中嘚瑟,話分兩頭,話說鎮(zhèn)北軍的弓弩軍佐將一看前方的鐵騎兵都被射死在了壕溝之中,快步朝著司徒昭然那跑去,司徒昭然還是一臉囂張的坐在白色老虎上,身上穿著白色的風衣,一柄紅色的飲血刀扛在肩膀之上,那弓弩手佐將跑過來,氣喘吁吁道:“皇,,皇上,我軍鐵騎兵陣亡了,皇上,,怎么辦?現在我的弓弩手還在和對面的弓弩手相互射擊,怎么辦?”
司徒昭然臉上怒容:“什么?鐵騎兵全軍覆沒?這是怎么回事?”
那弓弩手佐將拱手,態(tài)度甚是恭敬“皇上,敵軍大營前挖了好多壕溝,還用細土掩埋。我鐵騎兵根本不知道,全部栽倒在了壕溝之中,被敵方弓弩兵亂箭射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