伯牙講完這句話,一臉釋然,要想救美玉怎么可能沒點風險,就算塵埃是想以絕境來逼自己開啟二覺......
想到這伯牙不在思考下去,事到如今自己也無退路可退,想再多都無用。
閉上雙眼,平緩氣息,靜心辨聲,感知周圍浮塵飄揚的波動,空間撕裂的聲音,黑幕吞噬的撕咬,琴弦顫動的旋律。
重新張開眼,黑幕已經(jīng)貼于面前,但自己從未如此清醒,不帶一絲恐懼,面無表情的打開臂膀,十指憑空舞動,彈奏著美玉最愛聽的曲譜,“七蝶”
七國爭雄千百年,民非民田非田,兵火十里夢難眠,不如化蝶天地間......
曲非出音勝有音,兩人昔日的場景不斷映入眼簾,好似千言萬語盡在旋律之中,不時留下熱淚,仿佛明白這便是臨終前的跑馬燈,但依舊有最親最愛之人等待著自己,不論自己多么年邁,不論自己多么無能,不論自己多么只癡愛于彈琴......
在失去美玉的那一刻才明白,沒了她再好的琴音又有何用,又能再與誰分享。
而就在此刻,隨著伯牙不斷的思念,指尖的跳動,黑白世界中不斷憑空飄出無數(shù)七彩蝴蝶,仿佛知道伯牙即將步入黃泉一般,瘋狂朝著黑幕樸去。
一切宛如飛蛾撲火,就連些許浪花都未激起,便被黑幕不斷啃噬,塵埃悄無聲息的走到了伯牙曾經(jīng)停留的位置,看著整個房間化為虛無,只剩下自己一人。
房間隨著塵埃漸漸關(guān)閉二覺,漸漸恢復原貌,而黑幕退去,卻見伯牙與神一個暈倒在地,一個靠著墻壁邊緣暈怯過去。
塵埃也不知何時衣服重新恢復如初,微躬膝,輕搖二人的肩膀。
神睜開的眼的霎那,那是雙眼通紅,猛地一驚,面部還貼著正面就朝著地面胡亂揮舞一通,臨死的場景好像還在眼前,驚魂未定。
伯牙更是感到不可思議,自己明明已經(jīng)化為塵埃,現(xiàn)在這又是怎么了,完全摸不著頭腦的伯牙只得目光朝前,全身冰涼,眼神呆滯,腦中一片空白,不知該想些什么。
“好了,你們通過測試了?!倍潭痰囊淮谓讳h仿佛跨越半個世紀,塵埃露出久違的微笑,如釋重負,輕言相告。
“這里是精神的交流地,遐想的空間,一切肉體的傷害都是假的?!?br/>
還處在驚恐中的伯牙,顫巍巍地扶著墻,輕抖下額,“大,大天為何無故對我二人下手,難不成是要逼我們?nèi)虢^境來覺醒二覺?”
“不!”塵埃雖然想到過這點,但是以自己的經(jīng)歷來說這只是其中一種可能,并非完全之策,但也該和二人坦誠了,接著說道。
“這是成為大天的試煉,其實曾經(jīng)的六大天有七人,在老五戰(zhàn)死后,我們便制定了這項規(guī)定,凡是要加入我們的人都要通過這個試煉,內(nèi)容便是面對絕對的力量前,你們是否還敢像我們動手?!?br/>
“如果連這都做不到,別說神了,就連頂層方面的大地都沒資格踩踏?!?br/>
“幸好你們出手了,暫時的實力不足只是暫時的,如果連勇氣,膽魄都沒有,那只配做地上的螻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