杰捏緊拳頭,恨不得給塵埃來上一拳,喃喃自語起來。
自從那日驛樓會談結(jié)束后,軍皇無心本想與驛樓異種談判,讓其出兵從側(cè)面騷擾東都,誰曾到料你竟早一天滅了他們,這讓異種大為震怒,甚至牽連到整個人類,說我們擅自撕毀和平條約,轉(zhuǎn)眼功夫就傳來驛樓與東都合謀的壞消息,異種甚至想要侵占整個方原為條件,幫助東都攻陷我z城與天城。
得知這個消息的天城馬城主與呂府可以說是大怒,但大戰(zhàn)迫在眉睫,而且你們自從方原之戰(zhàn)后便不知蹤影,呂主只得親自上陣,并動用了所有兵力駐守東部要塞,你要是在銀殿,呂主絕對能把銀殿攪個底朝天。
也因此,我們重新商量對策,于方原之戰(zhàn)的第二天,天城再派出一支別動隊繞過最東面的回音樹偷襲東都。
不料被東都軍神奉孝識破,一半逃出,一半被俘,這也惹怒了天城城主,雙方率先在煌城以東二十里開外的巨人岬開戰(zhàn),直至今日還未分出高下。
而這巨人岬由無數(shù)六邊形石柱所堆砌而成,排列井然有序,連綿數(shù)千米,呈階梯狀,高于參天大樹,低至無底深淵,并且每根石柱的大小僅有一人可立,均勻無比,仿佛人為開鑿而成的奇特石陣。
而這就是東都軍神設(shè)的陷阱,步步由平地牽制至此,左靠煌城,右靠盤山,對于天城的機(jī)甲部隊來說極為劣勢,僵持一個月也無法往前推進(jìn)一步。
同一時間,就在我們浮崖的聯(lián)合軍準(zhǔn)備進(jìn)行協(xié)防時,驛樓異種與東都左門突然殺出,與我軍游擊纏斗,拖延了支援的最佳時機(jī)。
現(xiàn)在最擔(dān)心的是東都還有一支隊伍沒有派出,東都主要戰(zhàn)力除了方原王就屬東門石二郎,而右門石二娘到現(xiàn)在還未露面。
聽完杰的解析后,塵埃大概了解了情況,表情也由笑臉轉(zhuǎn)為沉思,讓他萬萬沒想到的是東都實力竟然如此之強(qiáng),再這么耗下去只會讓異種獨(dú)得漁翁之利,看來自己得出門一趟了。
“杰,你能否安排我到巨人岬一趟?”
杰一臉懷疑,將頭都往后挪了挪,“你要去干嘛!你桶的簍子可是一個比一個大,我可是兜不起啊?!?br/> “唉,看你說的,我是去辦正事,這點小事相信城主大人可以辦到得?!?br/> 看塵埃一臉壞笑,就讓杰心里咯噔一下,準(zhǔn)是又有什么幺蛾子,“有什么正事先跟我說說,我給你把把關(guān)?!?br/> 這可讓塵埃板下臉來了,自己做事還要你把關(guān)?“你就說你幫不幫吧,你要是不幫我自己想辦法!”
怎么說杰也是做了幾百年的城主,到大天這倒好,他自己這個城主怎么好像變得一文不值了,沒好氣道,“隨你便吧,你愛咋咋地?!苯膛垡凰εゎ^就走。
“城主慢走,有空再來啊?!?br/> 打發(fā)走杰,思考了片刻便讓巴總管召集了其余人等到議事廳一聚,自己則朝著立人種的房間而去。
稍作安排后,帶著立人種中的老者曼迪洱一同來到議事廳。
門一開便已看到眾人熙熙攘攘,更多的是討論伯牙的披風(fēng)怎么和他們的不一樣,剛才和大天去干嘛了等等,只有神未曾露面,但也不礙事,塵埃向各位介紹了下曼迪洱的身份后,便進(jìn)入了正題。
眼下,不論是有目的留在銀殿的朋友,或是與自己有共同目標(biāo)的伙伴,多少有些欣慰,昔日的大天仿佛又在恢復(fù)生機(jī),這讓塵埃的心里頭尤忠的露出微笑,卻也不可就此大意。
緩緩說道,“最近方原內(nèi)局勢混亂,論及源頭還是因為我一時沖動攪了驛樓的原因,我想帶哈德一同再去一趟驛樓,把事情講講清楚,大家覺得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