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想在極短的時間內(nèi)迅速提高肌肉內(nèi)的能量,只有不斷的去挑戰(zhàn)和突破自己的極限。在不依靠尸氣的情況下,你現(xiàn)在能舉起多重的杠鈴?”站在訓(xùn)練場的格子中,米琪兒問道,說話的時候眼睛卻看著地上那個一百五十公斤的杠鈴。
張少云在心里罵了一句娘,硬著頭皮伸手提起那個杠鈴,道:“就這個吧。”
米琪兒拉過一張椅子,悠閑地坐上去,從口袋里掏出一個精美的粉紅色手機。
一個警衛(wèi)端了一杯咖啡過來,她拿在手里喝了一口,一邊玩著手機上的俄羅斯方塊,同時瞄了愣在一邊的張少云一眼,道:“時間可不會因為你站著不動而不走。”
張少云一咬牙,深吸一口氣,一邊拼命舉起杠鈴,連舉了十幾下,不過速度越來越慢,到了后面還沒舉過頭頂手肚子就開始哆嗦了,額頭上的汗更是像下雨一樣。
“嘖嘖……”米琪兒目不轉(zhuǎn)睛盯著手機屏幕玩著游戲,一邊搖頭嘆息,看都不看張少云一眼,道:“一共才十七下就累成這樣。連我在不動用真氣的情況下都可以比你舉的多?!?br/> 張少云知道她的神識一直在觀察自己,所以雖然在一心一意玩游戲,自己舉多少下根本瞞不過她。
他微微喘了幾口氣,手臂上已經(jīng)軟下去的肌肉再度如充了氣一樣爆漲而起,上面滲出的密密細汗在訓(xùn)練館高強度的日光燈下泛著亮光。
他使出吃奶的勁,再度將杠鈴舉了起來。
滾滾的汗珠迅速滴下,很快將他渾身的衣衫都濕透了。
他干脆將襯衫扯了下來,光著膀子,咬牙重復(fù)著那個動作——舉起,放下,再舉起,再放下……
他只堅持到了五分鐘,一雙手臂再也抬不起來。
可看到正全神貫注玩著游戲嘴角帶著一絲不屑笑容的米琪兒,男人要強的本性流露了出來。他吐了口痰,仰起脖子嘶聲大叫一陣,雙手顫抖著將在他感覺有千斤重的杠鈴又一次抬了起來。
“三十五,三十六,三十七……”隨著他吃力地舉起放下,旁邊響起了一個冰冷的聲音。
米琪兒放下了手機,饒有興致地看著已經(jīng)快到極限的張少云一臉痛苦正掙扎著舉起杠鈴,嘴中一邊數(shù)著,目光隨著杠鈴的一上一下而也跟著上升下落。她輕輕皺了皺眉頭,因為張少云剛開始幾下還能以正常的速度舉起放下,但舉起杠鈴所用的時間漸漸開始變長,以至于每舉一次都要深吸一口氣大叫一聲才以辦到,照這樣下去,頂多再舉十下,張少云就要垮了。
而實際上,張少云已瀕臨了極限。
他只感覺雙臂的肌肉像鐵一樣硬,崩的如弓一樣緊,似是隨時可能斷裂,他真想去用尸氣來幫助抬舉杠鈴,但他還是咬牙強忍住了。
他決不允許讓一個女人笑話自己。
??!他再次使盡全力將杠鈴高舉過頂,但還沒支撐到三秒又連忙放下。
米琪兒微微嘆了口氣,搖了搖頭。
張少云看著如雨般從自己身上滴下的汗水,看著自己的雙手開始顫抖連杠鈴都抓不穩(wěn)。他不免對自己有些失望了,沒想到一直讓自己驕傲的肉體原來這番沒用。
相鄰幾個格子里正在訓(xùn)練的壯漢都朝他不屑地一笑,本以為他會有多么厲害,沒想到才舉三四十下一百五十公斤的杠鈴就累成這樣。旁邊一個胸肌大的畸形的家伙單臂舉著一個跟張少云同樣型號的杠鈴,示威似地望著他,故意露出一臉輕松的模樣將杠鈴舉的飛快。
一種深深的恥辱感油然而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