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墨,竟被玄北天師,尊稱為大天師,這是何等的地位!
不過想想,秦先生完全壓制了玄北天師,玄北天師毫無還手之力,就被秦先生破了法術(shù),能壓制天師之人的,最少也是大天師了。
玄北天師態(tài)度豁然轉(zhuǎn)變,對秦墨虔誠至極,一點兒冒犯的意思都沒有。
躲在角落里的黃權(quán)后怕的咽了咽口水,想想之前他還向秦先生放肆,肆無忌憚的吹牛逼,幸好秦先生根本不在意,若是大天師出手,幾十個風水大師,也抵擋不住。
秦墨無奈擺擺手,“什么天師、大天師,我沒興趣,你起來吧!”
玄北天師感恩戴德,對著秦墨一拜再拜,才敢小心翼翼的站起來,一時間眾人都不敢說話了,等著秦墨發(fā)話,徐國江腦袋低的很低,生怕秦墨看到他。
“那個殘次品,想甩手出兩個億,徐國江,這就是你的生意之道?”秦墨質(zhì)問道。
徐國江艱難的咽了咽口水,額頭上汗珠滴答的往下流,“不……不是……”
“好了,我無心找你麻煩,你可以離開龍市了。”秦墨淡然的擺手道。
徐國江畢竟沒有坑到秦墨頭上,秦墨也沒必要為了李明恒把徐國江怎么樣,他和李明恒的關(guān)系還沒好到幫他報仇的地步。
不過,這也足以讓李明恒對秦墨萬般感謝了,對著秦墨謝了又謝,還許以秦墨一些大禮,秦墨也默然收下他的好意,拿人財物,替人辦事,很符合規(guī)矩。
徐國江僵滯在原地,他還是心有不甘。
策劃數(shù)月的兩個億,眼看到手就要飛了,就這樣灰頭土臉的回到北市,也實在太丟人了,徐國江在北市可是有頭有臉的人物,要比李明恒身份權(quán)勢厲害的多。
徐國江看向玄北,玄北天師猛地皺起眉頭,呵斥道,“徐國江,秦先生讓你趕緊滾,你沒聽到的嗎?”
玄北天師變臉變得比書還快。
前腳還和徐國江是一伙的,后腳就成了秦墨的人了,或者說畏懼在秦墨腳下了。
徐國江狠狠咬了咬牙,不甘心的看了秦墨一眼,將這份仇恨默默記在心中,離開了拍賣會。
龍市眾人,急忙圍在秦墨身邊。
“秦先生,你太厲害了。”
“竟連玄北天師都能壓制,秦先生,龍市有你,可保一方太平??!”
秦墨笑著應付著,這些龍市權(quán)貴,之所以支持他,秦墨心里很清楚,大部分都是畏懼秦墨的實力,還有小部分是因為能從秦墨這兒獲得利益,真心實意的,其實也只有百鑫、泰行安等寥寥數(shù)人而已。
實力,算是震懾他人最好的方式了。
正聊著,秦墨的目光緩緩看向太清大師,太清躲在角落,見秦墨看過來,嚇得一哆嗦,面色極其蒼白。
眾人見狀,都不說話了。
知道秦先生是要清理人了。
“玄北,這是你的人?”秦墨淡漠的問道。
玄北天師害怕的咽咽口水,急忙擺手道,“秦先生,現(xiàn)在他不是我徒弟了,您想怎么處理都可以。”玄北現(xiàn)在自身難保,更別提保住太清了,直接把他推給了秦墨。
秦墨笑著撿起地上的一把桃木劍來。
“太清,我曾說過,此生你離開龍市,我保證不找你麻煩,可你,為什么偏偏要回來呢?”秦墨笑問道。
太清大師渾身顫抖,秦墨強大的氣勢,壓得他直接跪了下來,這種氣勢,是以秦墨強大的實力為依仗的,太清大師跪著趴到秦墨面前,不停的磕頭,不一會兒腦門磕出血來。
“秦先生,我再也不敢了,饒了我這一次,我保證,我再也不會回來了。”太清大師哭喪著。
他本想借助他師父,殺了秦墨,從此以后他就在龍市稱王稱霸,可沒想到,他師父竟被秦墨死死壓制,太清大師心態(tài)都崩潰了,再也沒了法子。
只能向秦墨不斷磕頭就饒。
“我爺爺曾教導我,男兒,說出去的話如潑出去的水?!鼻啬?,“你既然承諾,就不該回來,我既然說過,就不會放過你?!?br/>
話音而落,秦墨猛地擲出桃木劍,桃木劍從太清后背穿過,劃破心臟,又從前胸穿了過來,瞬間斃命。
人們緊張的握住雙手,龍市眾權(quán)貴一言不發(fā),甚至連大氣也不敢出一下,秦墨殺太清,也是在告訴眾權(quán)貴。
這就是在我面前,言而無信的后果!
不遠處的黃權(quán)大師,看著自己多年的對手就這樣死了,一點兒也笑不出來,從今往后,他下定決心,要改掉放肆張狂的性格,龍市有秦墨在,其他人等,一日也張狂不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