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杯35萬的水!
陶耿立馬僵在原地,憤怒的指向王許陽,“你他嗎耍我!”
若不是一旁的女軍官筱木蘭攔著,陶耿都忍不住出手了,他在燕北軍區(qū)都從來沒受過這等脾氣,來了華海省偏隅一市,竟被一個管家如此戲弄。
王許陽平靜的說,“哪怕華海再厲害的權(quán)貴來了,這一杯水的價格也是35萬,因為是靈霧圣水。”
靈泉大陣覆蓋整個別墅,秦墨的別墅里,早已沒了普通水源,河流經(jīng)過靈泉大陣的洗滌,便成了靈霧圣水,而靈霧圣水的市面價格,便是35萬。
朋友來了,自然可以免費喝。
但眼前這個陌生人,顯然不是秦墨的朋友,王許陽要價也沒一點兒問題。
聽到靈霧圣水,陶耿蔫兒了一半,靈霧圣水的名氣,早已從華海省傳出,到了燕北軍區(qū)的耳朵里,何況來之前,燕北軍區(qū)早已調(diào)查了秦墨的身份,知道這靈霧圣水便是秦墨產(chǎn)的。
“哼?!碧展⒗浜咭宦?,又憋屈的坐了下來,對著身后的軍人道,“去我車上拿瓶礦泉水?!?br/>
礦泉水拿來了,陶耿越喝越氣。
哪怕在華海軍區(qū),許司令都要對他們中樞來的人客客氣氣的,陶耿出了中樞,自然也很是高傲,卻沒想到來了秦墨家,竟受管家的氣,這讓陶耿憋屈壞了。
“秦墨一個總教官,哪來的錢買別墅,我看他一定做了不正當?shù)氖?!”陶耿看著這么好的別墅,心里很是嫉妒。
他當兵幾十年了,除了軍區(qū)安排的房子,沒有別的資產(chǎn),沒想到一個地方上的軍人,過得竟然這么舒坦。
王許陽冷冷道,“這房子,我們主人幫助張家村百姓,是百姓們送的。”
“哼!私自拿老百姓好處,一看就不是什么好東西!”陶耿頓時給秦墨扣了一個腐敗的帽子。
一旁的筱木蘭,看著兩人你一言我一語,她只能無奈的坐在一旁,靜靜等秦墨出來,他們這次來找秦墨,可是有重要機密的事。ァ新ヤ~~1~<></>
等著等著,已然過去兩個小時了。
陶耿早已等的不耐煩,再加上心中的怨氣,以及從燕北出來的驕傲,這一切加在一起,更讓他怒不可赦。
“秦墨他好大的膽子!”陶耿終于忍不了了,一拍桌子猛地站起來,“我們可是燕北中樞來的人,竟讓我等這么長時間!我上去看看!”
筱木蘭正要阻攔,陶耿已然大步流星的沖了出去。
王許陽眉頭微微皺起,攔住上樓梯的道路,“秦先生說了,他休息期間,不允許任何人打擾?!?br/>
“滾開!”
“不行!”
“去你嗎的!”陶耿豁然間出手了。
燕北來的軍官,要比華海那些強太多了,拳風凌冽,一拳直接朝著王許陽打來,就想直接ko了王許陽。
但陶耿明顯小看了王許陽。
若是以前的王許陽,或許連他一拳都承受不住,但現(xiàn)在的王許陽,每日訓練,加上靈霧圣水調(diào)養(yǎng)身子,已然不是一般人。
王許陽眼眸一縮,一掌抱住陶耿打來的拳頭,令陶耿動彈不得。
正要站起來阻攔的筱木蘭,還有身后的一群軍人,盡皆都愣住了,沒想到秦墨家的一個管家,竟然這么厲害。
雖然陶耿在燕北軍區(qū)算不上什么,但放在華海,陶耿也是能打過華海軍區(qū)的數(shù)位特種兵的,畢竟京畿重地,從燕北軍區(qū)出來的軍人,都不簡單。
陶耿勃然大怒,感覺自己高傲的心都被侮辱了!
“你找死!”陶耿拳頭更加的殘暴起來,竟用上了燕北軍區(qū)的殺人手段,王許陽踉蹌躲避,他雖比常人厲害的多,但還是比不過燕北出來的軍官,只能疲于應付。
筱木蘭焦急的大吼,“夠了!陶耿!”
他們是來和秦墨談事的,不是來鬧事的,然而陶耿儼然紅了眼,連續(xù)幾拳打在王許陽的肚子上。
王許陽猛地噴出幾口鮮血,重重的倒在樓梯口。
“哼,一個管家還想和我斗,什么東西?!碧展⒌靡獾呐ち伺な滞?,踩著王許陽的身體就上了樓,筱木蘭焦急卻又無可奈何,陶耿是這次任務的總負責,筱木蘭沒權(quán)利管他。
很快,陶耿上了二樓。
一腳踹開秦墨的臥室,只見秦墨躺在床上,四仰八叉,在那兒呼呼大睡,睡得舒坦極了。
想想他們等了兩個小時,這目中無人的小子卻來這兒睡覺,陶耿握緊拳頭,氣的快步朝秦墨走來,就是一巴掌直接扇在秦墨臉上。
就在他手快要打在秦墨臉上之時,秦墨猛地睜開眼,眼眸里滿是血絲,如同一頭憤怒的狼王,一把抓住陶耿的手,猛然甩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