威脅完赤眉鷹王,李九洋眉毛一挑,看著百花殺身后那穿著白色對襟裝的楊老爺子,淡淡的道:“老爺子,剛才我跟赤眉鷹王對戰(zhàn)的時候,你在那里故意出言提醒,怎么,是不是也覺得我們幸福武館太猖狂,你看著不爽?”
“習(xí)武之道,達者為先,沒有爽或不爽?!睏罾蠣斪訐u頭,正色道:“我只想提醒一下小友,得饒人處且饒人?!?br/> “你面前的蘇成龍還能站在這里,已經(jīng)是我饒人的表現(xiàn)?!睂τ谶@種莫名其妙出現(xiàn)在幸福武館耀武揚威的老頭,李九洋自然沒什么好感,就算他說話客氣,可是來到這里就意味著沒什么好心。李九洋冷漠的道:“再說一次,現(xiàn)在的世界已經(jīng)不是你們的時代,要么選擇安安心心的修身養(yǎng)性,要么一心一意的教導(dǎo)徒弟,出來溜達的時候也最好管住自己的腳和嘴巴,別亂走,別亂說,免得招來殺身之禍?!?br/> “哈哈,小友言辭激烈,謹(jǐn)防剛則易斷。”楊老爺子臉色也是微變,強自笑道。
李九洋沒說話,紀(jì)芙卻在一旁開口道:“你是他師傅還是他父親?”
“不是?!睏罾蠣斪訐u頭。
“既然都不是,他怎么做事輪得到你在這里指手畫腳?”紀(jì)芙有些不爽的道:“剛則易斷,剛則易斷怎么了?你有讓他斷的實力?你知不知道,蘇成龍所在的醫(yī)療集團做的都是傷天害理的生意,你這種人給他們做保鏢,這就是助紂為虐。你還沒死,他又怎么會斷?”
“這位小姐,說話的時候請客氣一點!”楊老爺子目光陰冷,聲音里已經(jīng)帶著怒意。
“彭!”
一直在貓戲老鼠的岳詩畫一腳踢飛了赤眉鷹王的女徒弟,閃身便出現(xiàn)在楊老爺子對面:“人家長青集團的千金,用得著跟你一個糟老頭子客氣?說你助紂為虐怎么了?不想死的話,馬上滾!”
岳詩畫眼里殺意飆升,陳一朝和阿三也都走上擂臺,大有一言不合就沖上去群毆之勢,那楊老爺子目光閃爍,退后不語。有些惱怒的看著蘇成龍,當(dāng)初請自己來的時候蘇成龍說幸福武館只是本土一個小武館,無非是打敗了泰國的黑市拳高手而已,可現(xiàn)在才聽明白,幸福武館背后竟然有長青集團的影子!起碼人家有一句話說的沒錯,以長青集團的實力,的確沒必要對自己一個練武的人客氣。
“???,蘇成龍,廖猛,幸福集團不是黑澀會,我也不會要了你們的命。”李九洋揮了揮手,示意武師開門開窗,李九洋道:“赤眉鷹王打傷我兄弟,我廢他手指,公平合理。廖猛把情義盟的產(chǎn)業(yè)還給尹綿綿,???,蘇成龍找個時間當(dāng)面給林姐道歉,以前的恩怨一筆勾銷。要是再有下次,你們可沒這么好的運氣。”
“李九洋,你少在這里耀武揚威!”百花殺和??《紱]說話,廖猛咬牙道:“張老前輩德高望重,鷹爪門弟子成千上萬,這回你麻煩大了!你知不知道被陳一朝砍傷的那人什么來頭?他是浙江省道上的大哥,韓三山!長青集團怎么了,傾城酒店又如何,真拼起來,人家未必怕你!”
“話我說了,怎么做看你們?!崩罹叛髮Τ?≌f道:“赤眉鷹王打爛了我的木屐,留下二十五塊錢我買鞋,你們可以走了?!?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