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福武館的武師給李九洋買了新的木屐,重新穿好之后,一行人便離開幸福武館,前往附近的醫(yī)院。到了醫(yī)院拆開繃帶,林哺心也更是明白李九洋為毛會如此憤怒。在小刀右臂胳膊上,三道深深的血槽讓他的皮肉外翻,觸目驚心,就連醫(yī)生也都是忍不住的搖頭。
進行了外傷消毒處理,又對傷口進行了縫合,最后就是掛水消毒?赡苁且驗榇蛄寺樗幍年P系,也可能是狂刀在之前和赤眉鷹王的一戰(zhàn)當中消耗了過多的體力,這貨躺在病床上沉沉睡去,沒多久就發(fā)出了輕微的鼾聲。
“真不知道小刀是不是欠你的。”睡夢中的小刀神態(tài)安詳,臉上還帶著憨厚的笑容,林哺心也不知道怎么的,眼淚順著面頰就流了出來。小刀這貨平時話不多,被李九洋欺負的要命,但遇到事兒了,他就好像擎天柱,擋在他們所有人的身前。眼看著小刀這么虛弱,林哺心真是百味陳雜,傷難自已。
“林姐,雨諾不是說了,小狂狂是最強的男人,不會有事兒的!绷植感纳袂楫斨袥]有任何的做作,紀芙也跟著有些心疼,道:“九洋,小刀,他們這些人早就習慣了。他只是累了,睡一覺就好了!
“九洋,給我支煙。”林哺心伸出手,對李九洋說道。
“額……”林哺心的語氣不容置疑,李九洋把煙跟火都遞給林哺心,道:“只此一次!
“紀芙,跟我去下洗手間吧。”林哺心沒理李九洋,對紀芙說道。紀芙也沒拒絕跟著她走了出去。
在洗手間林哺心點燃根煙,狠狠的抽了一口,隨后便是劇烈的咳嗽。紀芙拍打著林哺心的后背,皺眉道:“林姐,你這是干什么?”
“沒事,心里發(fā)堵。”林哺心搖搖頭,小口又抽了一口,苦笑道:“紀芙,我們始終是兩個世界的人!
“怎么會?”紀芙笑道:“我是長青集團的富二代,你是白手起家的企業(yè)家,對等!
“你也在笑話我么?”林哺心說道:“我算什么企業(yè)家?要不是九洋,要不是小刀,我可能早就被上街的黑澀會禍害了,現(xiàn)在躲在幸福旅社,一個人委曲求全的討生活!
林哺心苦澀的笑道:“以前我覺得自己了解九洋,甚至認為九洋跟我一樣在社會底層拼搏,我們理應相互幫助,患難與共。但一直到你出現(xiàn),我才知道,我認識的李九洋不是真正的李九洋。你能幫助他很多很多事情,我呢?除了給他添麻煩之外,什么都不會做!
“林哺心這輩子都沒什么本事,可是我真不想看到身邊我所重視的人受到任何傷害!绷植感暮莺莸耐鲁鲆豢跓熿F:“要不是因為我,九洋不會離開你,要不是因為我,小刀也不會受傷。這也證明了,兩個世界的人,一旦產(chǎn)生交集,帶來的注定是傷痕!
“林姐,這個話題太沉重了。”紀芙說道:“都是九洋心慈手軟,不愿消滅掉蘇成龍那些人,否則就不會出現(xiàn)這樣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