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思田恍然大悟,在這檔口開車和找死沒什么區(qū)別。
車輛勝在長途跋涉,可若論短時間的爆發(fā)力,無論如何都比不過s級強者的縮地成寸術(shù)!
更何況天上還有一個強大到不講道理的蜀山劍仙!
臨時營地里的警報聲驟然響起,全副武裝的憲兵們已經(jīng)開始全面搜查。
段思田咬咬牙,喝道:“我去引開他們!”
“你們兩個,留下來掩護先生!”
說完之后,他已經(jīng)縱身一躍,翻身上了旁邊的越野車?yán)?,只聽一聲發(fā)動機的轟鳴,車輛已經(jīng)撞開大門朝外面沖了出去。
段思田的車輛果然引起了憲兵們的注意力,一個憲兵聲嘶力竭的吼著,要讓段思田停車。
但狂暴的段思田毫不猶豫的把憲兵給撞的飛出去十幾米。
剩下的憲兵們勃然大怒,幾個強b級的高手一個縱躍,已經(jīng)追上了剛剛起步的越野車,他們一手抓著門把手,另一只手抽出符文戰(zhàn)刀就朝駕駛室里砍去。
段思田的武器早就被收繳了,但他是強a級的高手,一手控制著方向盤,另一只手劈手一奪,竟然把對方的符文戰(zhàn)刀給搶了過來。
他一刀在手,登時如虎添翼,只見刀光刷刷刷的不斷亮起,周圍的憲兵們無不慘叫出聲。
他們有的被段思田削斷了手指,有的則被砍中了臂膀,吃痛之下自然而然的松開了抓著車門的手。
只有一個憲兵在松手的瞬間,一刀斬在急速旋轉(zhuǎn)的車輪上,第二代的符文戰(zhàn)刀鋒利無比,哪怕輪胎上的防滑鏈都沒能擋得住,硬生生被削飛了一塊輪胎。
越野車晃悠了一下,但很快就被段思田重新把控制,繼續(xù)順著山路一直往前沖。
我閉上眼睛沒有再看。
段思田這是用命來給我拖延時間。
而這個時候,并不是我傷春悲秋的時候,而是努力平復(fù)自己震蕩的靈魂。
只有盡快的恢復(fù),才有可能再次吸引憲兵部隊的高手,這樣段思田才有活下來的希望!
正在那想著的時候,只見大門外涌入一群如狼似虎的憲兵。
他們二話不說,兩兩一組,已經(jīng)沖入了人群之中。
這里被軟禁的大概有三十多個,一部分是從事貨運行業(yè)的大貨車司機,一部分是逃避戰(zhàn)亂的百姓。
暗夜時代的來臨,并沒有給他們帶來半點好處,哪怕是身體素質(zhì)都停留在之前的水平。
遇到這群精銳的憲兵,哪里抵擋得?。?br/>
這些憲兵分工明確,一個把刀架在被囚禁者的脖子上,另一個手里拿著一個巴掌大小的電子儀器,對準(zhǔn)了被囚禁者的額頭輕輕一按。
剎那間,被囚禁者的眼神就變得茫然起來。
按完之后,他們隨手把被囚禁者丟到一邊,然后繼續(xù)下一個。
我看的心中一片冰涼,這他娘的是在震蕩靈魂??!憲兵部隊瘋了嗎?竟然敢對普通民眾做這種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