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張家是刨你祖墳了還是殺你父親了?怎么就非得按著我張家不放?做人還能不能要點臉?
說真的,要不是我準備暗算魔王的腦袋,現(xiàn)在就得蹦出來跟你對質(zhì)一番!
殺我全家,也得有個理由是不是?
好,我忍!不過今兒這仇,我記住了!
孔安然輕輕嘆氣,說:“大統(tǒng)領,黑淵戰(zhàn)場尚未結(jié)束,無頭城主尚未抓捕,總長府對我的任命尚未收回?!?br/>
“我若愿意配合您,可以自愿交出手中權利,不管是反邪委員會還是麾下反邪部隊,都交給您統(tǒng)管?!?br/>
“但您不愿意對燕山張家下手,安然心有不甘。”
大統(tǒng)領還沒開口,就聽到半空中陡然傳來一聲暴喝:“孔安然!我張家何罪!竟然一而再,再而三的逼迫我等!”
這個聲音如同雷霆一般,震的眾人耳朵嗡嗡作響。緊接著一個身材魁梧,手持黑傘的男子突兀的出現(xiàn)在會場之中,雙目朝周圍掃過,凜然生威。
有人失聲叫道:“大先生!”
沒錯,來人赫然是燕山張家的大先生,張無罪。
我看的一陣激動,老爸來了!
姥姥的孔安然,老爸來找你算賬了!
要說這段時間,我們張家可是要多委屈就有多委屈。
明明家中s級強者無數(shù),手中的功勛牌早已經(jīng)累積到了頂峰,為特案處出生入死,從無一句怨言。
可特案處呢?自從孔安然上位,先是發(fā)布通緝令,惹的全世界陰陽兩界的人紛紛追殺我。
又在大庭廣眾之下,聲稱我張家不死,中土必滅。
現(xiàn)在我爸來了,來找你孔安然討個公道來了!
孔安然臉色驟然一沉,喝道:“罪人血脈!還敢來特案處放肆!拿下!”
話音剛落,就見七八個反邪兵一擁而上,手中符文戰(zhàn)刀和捆妖索,已經(jīng)齊刷刷的朝老爸砍了過去。
我身子微微顫抖了一下,老爸被襲,我這個做兒子的豈能不擔心?
但生死城主卻輕聲說道:“怕什么!在場眾人,有幾個人是大先生的對手?”
他話還沒說完,就見老爸手中黑傘猛地撐開,傘面旋轉(zhuǎn)之間,不管是符文戰(zhàn)刀還是捆妖索,紛紛被激的倒飛出去。
一陣哭爹喊娘的慘叫聲中,七八個反邪兵已經(jīng)口吐鮮血,趴在地上動彈不得。
這還是老爸手下留情,否則的話,這些反邪兵誰是對手?
孔安全喝道:“好一個大先生!吃我一拳!”
他一步邁出,頃刻間拳頭就已經(jīng)到了大先生面前。
孔安全是無限接近于超s級的強者,也是孔安然放在明面上的頭號大將。
這一拳下去,周圍的空氣都扭曲了起來,一道道符文在拳頭表面上若隱若現(xiàn)。
這也驚的眾人一陣驚呼,有人喝道:“老張!快躲!”
超s級之下,沒人敢硬抗瘋狗孔安全的拳頭!
大先生雖然威名遠播,但在對外公開的數(shù)據(jù)中,也只是一個s級巔峰而已!
誰成想大先生卻不閃不避,反而冷冷的說道:“瘋狗孔安全,聽說你打過我兒子一拳,對不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