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少琛腳步一頓。
他看著記者:“不管她失蹤多久,在法律上,她都是我的妻子。我司少琛的妻子,此生只有一個?!?br/>
他的雙眸迸發(fā)出寒光,像是一把充斥著冷意的劍,懸在記者的頭頂上,記者后背冒出層層汗意,腳像是生了根一樣動彈不得,眼睜睜看著司少琛離開。
周圍傳來一陣女人的尖叫!
太帥了吧,這才是二十一世紀的好男人啊,有錢又癡情,打著燈籠都難找啊!
可憐了那個失蹤的女人,否則有這樣一個丈夫,多幸福??!
眾人又是崇拜,又是敬畏的看著司少琛離開,直到司少琛走進大廳,如芒刺的目光才被隔絕在門外。
廳內(nèi)人流涌動,兩盞金碧輝煌的巨型吊燈從高高的天花板垂下,如果不是最前面寫著慈善晚宴四個大字,恐怕會讓人以為這是一個奢靡的商業(yè)聚會。
來這場慈善晚宴的人,基本都是各界的知名人士。
除了司少琛這樣的商界巨子之外,還有明星,音樂人,以及其他各界常常在雜志上看到的人物。
不過在這其中,也有身份高于低。
那些個家族實力雄厚的,看不起白手起家的,那些自己功成名就的,自然也看不上富二代,做生意的,看不起當明星的,當明星的,卻又嫌棄商人滿身銅臭,總之在每個人的眼里,多多少少都有些嫌棄。
但司少琛一進來,所有的目光都集中在了他的身上。
司家是平城商界的領頭羊,司少琛更是年少有為,他創(chuàng)建的云峰集團,現(xiàn)在已經(jīng)崛起為一家跨國大企業(yè),不管是平城,還是云國,乃至更遠的國家,都聽過司少琛的名字。
無論是背景,還是自身條件,司少琛都是個中翹楚,所以他一進來,頓時吸引了在場不少人的目光,如果不是他周身都環(huán)繞著生人勿近的氣息,可能會有很多人直接過來搭訕。
司少琛并不喜歡這種場合,看上去是做好事,其實私底下都是借著這樣的平臺做交易,但這些年,只要是類似于慈善的活動,他都會親自來參加,他總覺得,也許積善行德,老天爺會讓她回來。
盡管他從不信牛鬼蛇神,但偏偏在這件事上,他就信了。
哪怕一點希望,他都不想放棄。
司少琛走到臺前,拿出支票寫上了一串數(shù)字,然后遞給了負責統(tǒng)計捐款錢數(shù)的小姑娘。
那小姑娘一抬頭,看見司少琛這張俊臉,頓時臉頰一紅。
司少琛卻沒看見,他放下支票就要走,卻在轉(zhuǎn)身的瞬間,看見了在人群中一晃而逝的熟悉的身影!
他身子驀的顫了一下,心臟剎時滾燙起來!
他雙目直直盯著前方,突然間猛地撥開面前的人,大步朝著那個身影走去!
秦意歡!
那嬌小的身影在人群中晃了一下便消失不見了。
司少琛站在人群中,五年來頭一次覺得茫然無措。
他剛才看見的,又是幻覺嗎?
他垂下眼瞼,感覺身體猶如被寒冰凍住一樣。
這五年來,他無數(shù)次的在夢中看到秦意歡,醒來后,枕邊卻只有冰涼。
這種得到又失去的痛苦,在這些年里反復的剜著司少琛的心臟,每天早上醒來,他都盼望著快點到黑夜。
起碼在夢里,他還能多看她一眼。
沒想到如今,連白天也出現(xiàn)幻覺了。
他站立了一會,才轉(zhuǎn)身欲走。
“這不是少琛嗎?”
一個中年男人快步走向司少琛,拍了下他的肩膀,對上他回頭時冷漠的神色,微怔了一下,卻又像是想起了什么似的放下了手:“好久不見?!?br/>
“有事嗎?”司少琛淡淡道。
面前這個中年男人叫趙年,曾經(jīng)是司家多年的合作伙伴,在商界也算是巨頭之一,不過后來因為跟司家鬧了一些矛盾,終止了合作,司少琛回國之后,他找到了司少琛,希望和云峰集團進行合作,司少琛在調(diào)查過后答應了,因而前幾年,兩人常常因為合作見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