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手握在手里,才有了真實感。
身邊的這個人,真的回來了。
“妻子?”男人挑了下眉,似乎很驚訝的樣子,看向被拉到司少琛身旁的人,“你什么時候多了一個丈夫,我怎么不知道?”
此刻處在震驚中的江念心才回過神來。
她硬是將手從司少琛的手掌中掙扎開來,連手都被扯紅了:“我不認識他!”
她快步走到男人身邊,再度重復道:“百里,我不認識他?!?br/>
她的聲音軟軟的,帶著委屈,百里揚瞇了瞇眼,看向司少?。骸八究傄猜牭搅?,她說不認識您?!?br/>
這個被稱作百里的男人看向趙年:“趙總,您是不是該解釋一下,這到底是怎么回事?”
趙年也被剛才那一幕驚呆了,此刻驟然被他質(zhì)問,愣了一下,才硬是擠出一絲笑容,只是顯得頗為僵硬:“這……”
他看向江念心。
面前這個女人如同出水芙蓉,清純甜美中不乏大氣,即便剛才發(fā)生了那樣的事情,也沒有失了禮儀,一看就是大家閨秀。
不過看她的模樣年紀,還有姣好的身姿,不像是嫁了人還生過孩子的。
何況失蹤了五年的人,怎么可能會突然出現(xiàn)在他們面前,就算出現(xiàn)了,又怎么會不認識自己的丈夫呢?
趙年篤定是司少琛認錯了人,在心里嘆息了一聲。
五年前他知道司少琛的夫人失蹤,他作為合作伙伴和長輩,去看望過他,那時候他整個人形銷骨立,據(jù)聞還吐了血,要不是有人及時發(fā)現(xiàn),保不準這條命的沒了。
就這樣,他還不肯住在醫(yī)院,清醒以后就出了院,不過也沒再鬧什么幺蛾子,聽說是他夫人留下了一個女娃娃,身體很不好,隔三差五的就要住醫(yī)院。
司少琛花大價錢聘請了醫(yī)生,才慢慢的把這小女娃的身體給調(diào)養(yǎng)好了,他平時工作下班之后,哪也不去,就回家里陪女兒,圈子里背地都給他冠了一個綽號,叫“女兒奴”。
但趙年知道,這個女娃娃,是司少琛堅持活下去的動力。
他原本還以為,五年時間,足夠抹平傷痕了,可今天看見司少琛失常的舉動,他才知道,原來司少琛不但從未忘記,反倒陷得更深。
但這些話,他一個外人,也不好對江念心她們說,只能支支吾吾的。
倒是司少琛,緊盯著秦意歡,薄唇輕啟,啞聲開口道:“意歡,你說,你不認識我?”
江念心對上他深情的雙眼,心不知緣由的痛了一下。
她的嘴唇白了幾分,下意識的抓住了百里揚的胳膊。
百里揚低頭看了她一眼,關(guān)心的問道:“念心,你沒事吧?”
江念心緩了一會,這種心痛的感覺才慢慢褪去,卻不敢再盯著司少琛的眼睛看:“您認錯人了,我不叫意歡,我叫江念心?!?br/>
“江念心?!?br/>
司少琛一字一頓的重復著這個名字,眸光沉了下來:“你說你叫江念心?”
“是??!”江念心點頭,她抿了抿唇,試探著問道:“您是不是把我認錯成別人了?”
所以才會上來就又摟又抱的。
司少琛眸中倒映出江念心臉上的茫然。
“我沒有認錯?!彼旧勹∫蛔忠活D道,他往前走了一步,渾身充斥著壓迫感,“你是秦意歡,我的妻子?!?br/>
不僅僅是長相,而是氣息,哪怕她一句話不說,站在他面前,他都能認得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