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湘對母親這樣的小心眼兒特別無語,但她也知道感情這樣的東西是強求不www..lā
人或許會被別人逼著吃飯、逼著做事、逼著出賣朋友家人,甚至被人逼著去死,卻永遠不可能被逼著付出真心。
強扭的瓜不甜,不喜歡就是不喜歡。
雖然她清楚地知道妹妹對覲見太皇太后一定不感興趣,可任是誰被這樣對待心里也舒服不了。
本來因為公孫墨的事情她們姐妹就有了些隔閡,母親再來這一出,她覺得自己都沒有臉再去挽星閣了。
偏偏她還不能開口辯駁半句,說得越多,母親對妹妹的意見越大。
她仿佛一只泄了氣的皮球,也不管會不會被顧朝呵斥,直接歪倒在了榻上。
“你這是干嘛呢?壓到我剛才準備的衣裳了?!鳖櫝言嫱飩韧屏送?,把被她壓在身下的衣裙拯救出來。
元湘自覺地往里面又縮了縮,整個人幾乎成了一小團,看起來有些可憐兮兮的。
顧朝知道女兒肯定又在為那個野丫頭鳴不平了,她也不想搭理元湘,只吩咐豆蔻取了一床棉被來給元湘壓在身上。
她心里暗道今晚就讓女兒睡在朝云院,省得她又去挽星閣把進宮的事情和野丫頭亂講。
她倒不是怕野丫頭不高興,可婆婆和元徵那邊一旦知曉了此事她又要費一番口舌。
還不如就這樣裝聾賣啞的好。
※※※※
第二日早上用過早飯后,顧朝帶著元湘又是裝扮一新,之后才讓丁香去老夫人那邊知會了一聲。
這一日早朝卻散得有些晚,元徵下朝后又去吏部衙門里處理了一些公務,直到未時才回到靖南侯府。
他最近實在是忙壞了,回到書房里連茶都懶得喝一杯就準備躺下歇個午覺。
還不等他解下腰帶,莊兒在書房外通報二姑娘來了。
元徵也有好幾日沒有和二閨女好好說話,此時想到她那張笑盈盈的小臉,睡意消散了不少。
他重新折返回書房,直接歪在了椅子上。
這次豆豆沒有帶吃食,只是把降香按她的意思給元徵做的幾雙襪子帶了過來。
“爹爹,試試這幾雙襪子舒不舒服。”豆豆十分狗腿地把襪子塞到元徵手里。
襪子算是最簡單的針線活兒,一般來說七八歲的女孩子都能做得很好。
豆豆也不是真的不會,只是她的針腳不勻凈,做出來有些粗糙難看。
而且元徵是很了解二閨女的,她要有那個耐心早做別的事兒去了,哪里會把時間花在針線上。
他也不好拂了閨女的面子,故意把襪子拿起來仔細看了看。
普通的白色細棉布,和他平日穿的一般無二。
難得的是襪子上還繡了花樣十分精致的松竹紋樣,襪底還特意絮了一層薄薄的絲綿,一看就知道十分暖和舒服。
元徵指著那松竹故意打趣道:“我閨女的針線活兒做得真是越來越好了,只是可惜了了,這般精致的紋樣穿在腳上人家也看不見,為父總不能見人就聊起褲腿給人家看吶?!?br/>
豆豆撅起了小嘴道:“爹爹明明知道人家針線活兒做得不好,還故意笑話人家,以后再也不給您做了?!?br/>
元徵笑道:“甭管是誰做的,反正為父只記得是我閨女孝敬的。”
豆豆高興了,這還差不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