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鑫停了一下,“你怎么了?叫得這么大聲,嚇得我的小心肝都快要承受不住了?!?br/> “你下手這么重,你以為我是石頭雕刻成的?。繉ε⒆右稽c都不知道溫柔,要憐香惜玉?!?br/> 白鑫好郁悶,“我——根本就沒下手——你就叫了——”
宮喜說:“拜托,你坐得我好疼,跟你下手沒下手,是沒有關系的。”
白鑫的額前垂下了幾根黑線,“我也拜托一下,我給你背上按摩,你說我不坐在你的背上,我要坐在哪里?我明明見著南希就是坐在你的背上的?!?br/> “人家南希是跪坐——等等——你什么時候看見的——”
“呃——”
沒想到,狡猾的大老虎,也有失手的時候啊,他說漏了嘴。
“哦,我有次想要給你們送點吃的,結(jié)果,就看見了南希坐在了你的背上,我還問他了,他說是在給你按摩?!?br/> “那還差不多?!睂m喜松了一口氣,“我還真的擔心你是偷窺的?!?br/> “咳咳咳,不會不會?!?br/> 宮喜哪里知道,白鑫和艾里就是在偷窺啊偷窺——
白鑫擦擦汗,“那我也跪坐著。”
聽著宮喜這樣說,他就算是知道了,南希是跪著的,看上去像是坐在她的身上,但其實是,身體沒有太接觸她的身體。
白鑫幾下子就扯下來了自己的衣服,現(xiàn)在他也是光著,宮喜的衣服也被他撩開了。
“喂喂喂,大白癡啊,你按摩就按摩,怎么能撩我的衣服呢?”
宮喜趕緊抗議,這個家伙,真是居心不良,她得阻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