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鑫哪里肯舍得讓她從自己的手里面溜走呢?
他覺得就算是給宮喜好好地按摩,就都已經(jīng)是非常開心的事情了。
宮喜說:“真的不可以嗎?”
“當(dāng)然,不可以,我現(xiàn)在正在興頭上,雖然我現(xiàn)在可能沒有南希那么嫻熟,但請你相信,我一定會超過南希的,他那么虎背熊腰的一個人,粗手粗腳的,而我正是修長溫柔的美男子。”
呃——
怎么感覺他要比艾里還要自戀?。?br/> 宮喜說:“我相信你,一定可以超過南希的。但是,現(xiàn)在,我真的很想換人——”
“不不不,沒有機會實踐,我永遠都不可能達成自己的小目標(biāo)啊?!?br/> “你可以晚上跟艾里好好實踐下,我保證一點意見都沒有?!?br/> “不要,那只騷狐貍,我怕我被他欺騙了?!?br/> “艾里哪里有那么壞,再說了,艾里是直男,你放心,他不會**你的——”
“狐貍都是很奇怪的獸人,我覺得我還是小心一點?!?br/> 宮喜本來是很想勸說白鑫離開,他按摩的手法實在是太恐怖了。
那哪里是按摩啊,分明就是在——揉面團啊揉面團——
“大白癡,我覺得現(xiàn)在已經(jīng)差不多了,你是不是可以停手了?”
宮喜實在是受不了,只好換個方式來說。
白鑫將自己的身子貼在了她的身上,雙手從她的腋下穿了過去,將她緊緊地抱住。
“宮喜,我跟你這樣緊密地貼在一起,我的心里面真的很幸福?!?br/> “可是,你這樣嘞得我真的很不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