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鑫嘆息了一聲,“你真是不解風情的人,你不覺得這樣,其實是很好的嗎?”
“不好,”宮喜立刻拒絕,“我覺得你還是別給我按摩了,我說真的,我感覺我的骨頭都已經快要被你按斷掉了。”
萬一哪天被他給弄殘廢了那可怎么辦?。?br/> 好擔心,她會脊椎斷裂啊斷裂——
白鑫的動作又輕了一點,他手上的姿勢也變了一點,從捏變成了按,力道也小了很多。
宮喜終于悄悄松了一口氣,“好了,終于上道了?!?br/> 她也不敢多求什么,什么花樣,等等,都是不敢去求的,只求著他的力氣不要太大。
白鑫覺得差不多了,伸手將她翻了過來,整個人就伏了過去。
他的口中還隱約帶著幾分的酒香,噴在她的臉上,挑動著她的神經。
“宮喜,你就像是白玉,光滑,潔白,晶瑩剔透?!?br/> “你真會夸人,難怪,他們都說你是最油嘴滑舌的?!?br/> “我哪里有油嘴滑舌了?”
他才不要承認,他要給宮喜灌輸一種思想,他其實只是一個老實巴交的乖乖仔。
比南希還要南希。
宮喜輕笑了一聲,“你要是不油嘴滑舌,世上的男人都是南希。”
南希有時候還會念上一句,肉麻兮兮的情話,像一個浪漫的詩人。
白鑫湊到了她的唇邊,“那你趕緊嘗一下,看看我的嘴巴上面是不是有很多的油,如果沒有,就是你搞錯了。”
不由分說,他的唇就覆在了她的唇上,她想說話,都沒有了機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