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驕陽氣得直跺腳。
但她也知道跟裴廷川說什么都沒用,所以咬牙扭身就上樓去找池憂歡了。
池憂歡正在鏡子前試衣服,突然聽到房門被人打開,還以為是裴廷川回來了,沒想到?jīng)_進(jìn)來的是怒氣沖沖的裴驕陽。
“池憂歡,你到底給大哥下了什么迷魂藥?”
池憂歡挑眉:“迷魂藥?”
“不是迷魂藥,那就是降頭,要不本身就是個(gè)狐貍精!”
池憂歡:“……”
裴大小姐,你這是聊齋看多了吧?
她懶得跟她廢話,正打算閉門送客,裴驕陽卻突然抓住她的手腕。
“池憂歡,別以為你迷住了大哥,就能在這裴家為所欲為,無法無天!早晚有一天大哥會(huì)看清你的真面目!”
池憂歡忍著笑反問:“我的真面目?什么真面目?狐貍精,還是別的什么蛇精,蝎子精?”
裴驕陽咬牙切齒:“不管是哪種,反正你不是原來的池憂歡!”
池憂歡微微瞇起眼。
喲。
看不出來這位裴大小姐平時(shí)看著蠢蠢笨笨的,偶爾還能聰明一回。
準(zhǔn)確的說這也不是聰明,就是笨人的一種直覺。
“你說的沒錯(cuò),我確實(shí)不是原來的池憂歡,可你大哥喜歡的本來也不是原來的池憂歡,不是嗎?”
池憂歡似笑非笑:“所以,我怕什么呢?”
裴驕陽:“……”
竟然覺得她說得好像有點(diǎn)道理。
“裴大小姐,不該你操心的事情你就別瞎操心了。就你那點(diǎn)智商,學(xué)習(xí)已經(jīng)夠辛苦了,就別再為難自己了!
裴驕陽瞪大了眼睛:“你說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