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驕陽撇著嘴,小聲嘀咕:“我就是碰了她一下,又沒把她怎么著……”
裴廷川面色冰冷:“所以你承認是你弄成的?”
“是我弄的又怎么樣?不就是有點紅印,又不是什么大不了的傷,也值得這么大驚小怪……啊……”
她話還沒說完,就被裴廷川再次拎了起來。
“大哥,你干什么?你放開我!”
裴廷川冷著臉,一言不發(fā)拎著她下樓。
裴夫人正在跟管家說著話,乍聽到裴驕陽的嚎叫聲,嚇了一大跳,急忙放下手上的事走過去。
一看,臉色就不太好了。
“廷川,你這是干什么?驕陽她都十七了,你這么拎著她像什么話?”
裴廷川唇角微翹:“媽,您不用管,我就是幫她補習(xí)下功課?!?br/> 補習(xí)功課?
他能有這么好心?
裴夫人十分懷疑,但又不好直接說出來,只能眼睜睜看著裴廷川將裴驕陽拎進書房。
隨即,書房里傳來的嚎叫聲更加尖銳刺耳。
“大哥你瘋了嗎?”
“你、你干嘛把我綁起來!”
綁起來?
裴夫人心口一跳,趕緊上樓去看。
就連池憂歡都忍不住挑了下眉,落后裴夫人幾步,跟到書房外頭看熱鬧。
書房里。
裴驕陽跟個粽子似的被綁在凳子上,除了兩只手,其他任何地方都沒法活動,甚至連站都站不起來。
然后,就見裴廷川扔來兩套試卷給她。
“你今天就老老實實給我待在這書房里,不做完不準吃飯!還有,正確率達不到百分之九十也別想吃飯!上廁所也不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