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驕陽臉色漲得更紅,眼睛瞪得也更大,配上那一頭被她自己折騰亂的披頭散發(fā),活脫脫像個吞金而亡回來索命的女鬼。
裴夫人這回是真心疼了,連賢淑都裝不下去了。
她咬了咬牙,想進屋給裴驕陽松綁,結果還沒進門就被身旁那兩個下人攔住了。
裴夫人又氣又急,偏又掙不脫那兩個下人,一怒之下愣是給了這兩人一人一巴掌!
那兩個下人被打得懵了眼,不敢相信這是平時溫柔賢淑的裴夫人。
裴夫人卻根本沒空管他們怎么樣。
她惡狠狠盯著裴廷川道:“我知道你心里有氣,有本事你沖著我撒。驕陽還是個小孩子,你欺負她算什么男人!”
裴廷川卻仍舊是一臉悠然淡漠:“母親不用這么著急,驕陽是我親妹妹,我怎么可能害她,說了教她規(guī)矩就是教她規(guī)矩?!?br/> “你那是教規(guī)矩嗎?綁匪都沒你這么兇惡的!”
裴廷川冷冷道:“那還不是母親平時把她嬌慣地太過了,連基本的尊卑禮儀都不懂了。我這個當大哥的既然看到她的問題,不給她糾正過來,才是真正地害了她?!?br/> 裴夫人氣得渾身直哆嗦,偏偏又一點辦法都沒有,只能轉身去找裴以宸來幫忙。
裴以宸一直在臥室里沒出來。
他不是沒聽到外頭的動靜,但是他這會兒心里亂的很,實在不想看到裴廷川和池憂歡這兩人。
而且打心底里講,他也覺得驕陽這兩天變得有點專橫跋扈了,是應該給她點教訓。
雖然說裴廷川的方法過于粗暴甚至殘酷,但卻是最直接有效的。
裴驕陽之所以敢在外頭這么橫,不就是仗著有裴家給她撐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