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到血魔羅此番動作,所有人俱是一驚,陳默堂雙槍對準(zhǔn)了血魔羅,似乎只要血魔羅再做出任何的動作便毫不猶豫的開槍,而一旁的魏東來的身上更是傳來了一道沉悶的心跳聲。
只有魏嚴沒有做出任何的動作,目光平靜的望著血魔羅,同時抬手示意魏東來和陳默堂不要妄動。
血魔羅淡淡一笑:“用不著這么緊張,我就是在他身上留下個東西罷了!”
“你到底想怎樣?!”,魏嚴雖然此時雖然沒有擺開攻擊的架勢,但是目光卻森冷無比,雖然血魔羅說得輕描淡寫,但是任誰都明白血魔羅留下的所謂東西到底是什么。
“當(dāng)然是他們兩個了!”,血魔羅與魏嚴的目光對視著,一字一頓的說道。
“他們兩個?有什么話就直說,別這么拐彎抹角的!”,魏嚴似乎并不清楚血魔羅到底要做些什么,語氣中明顯帶有一絲不耐煩的意味。
“哈哈哈,哈哈哈!”,血魔羅的臉上浮現(xiàn)出一抹耐人尋味的笑容,此時他很開心,甚至是有些享受,這種貓鼠游戲所帶來的滿足感已經(jīng)讓他不知道多少年沒有體味過了,尤其此時在他面前的還是曾經(jīng)被譽為六柱第一人魏嚴。
大笑過后,血魔羅手掌力道漸收,錢老謀只覺脖頸一松,整個人隨即跌倒在了地面上,雖然血魔羅并沒有對他施以什么重手,但是這么長時間的扼喉,還是讓錢老謀一陣劇烈的咳嗽,之前剛剛落入血魔羅手中的時候,錢老謀已然做好了赴死的準(zhǔn)備,但是此時看來,血魔羅似乎并不想要他的性命。
見到錢老謀恢復(fù)了自由,陳默堂一個健步從了過去,將錢老謀扶了起來,渾身上下摸索了半天后,略顯焦急的問道:“五哥,你感覺怎么樣?”
“沒,沒感覺到什么!”,錢老謀仔細的感受一下自己的身體,似乎并沒有發(fā)現(xiàn)任何的異常,但是想一想血魔羅之前那近乎變態(tài)的行為,還是不禁讓錢老謀的背后滲出一抹冷汗。
“放心吧,只是一個普通的咒術(shù),只要你們兩個肯幫我破解了那金烏抱月之地,我自然會幫你把咒術(shù)解除!”,血魔羅淡淡的說道,語氣中卻流露出強大的自信。
“你的意思是讓他們兩個一起幫你?”,魏嚴微微怔了一下,對著血魔羅問道。
“當(dāng)然,雖然陳家的鬼眼天下無雙,但錢家的探墓之術(shù)也同樣冠絕天下,只要他們兩個肯真心幫我破解了那金烏抱月之地,我不但可以保證會解除施加在他身上的咒術(shù),同時,我還可以保證,如果找到了承天六器,可以贈送一份拓本給你們!”
魏嚴此時終于明白了血魔羅的意思,也終于明白為什么血魔羅會在錢老謀的身上施術(shù),不得不說,血魔羅這一手玩兒的果然漂亮,此時就算是為了保住錢老謀的性命也不得不和血魔羅合作,魏嚴甚至產(chǎn)生了一種錯覺,從他們收到消息開始,一切就仿佛都跟隨著血魔羅的節(jié)奏在發(fā)展著。
對于血魔羅所說的承天六器的拓本,魏嚴是沒有任何興趣的,這個也許能夠滿足那些日本人的訴求,但是對于魏嚴來說,一旦讓血魔羅破解了承天六器的奧義,那么對造成怎樣的結(jié)果誰都不得而知。
“九叔,讓我們?nèi)グ桑辽龠@樣我們能夠距離真相更進一步!而且五哥現(xiàn)在的情況,我們也不得不去!”,正在魏嚴為難之際,便收到了陳默堂通過鬼網(wǎng)傳遞過來的信息。
魏嚴沉默了片刻之后,沖著血魔羅說道:“如何讓我相信你?”
話音剛落,血魔羅的臉上便隨之浮現(xiàn)出了一種與其氣質(zhì)極為不符的真誠笑容,就好像早就知道了魏嚴會有此一問般,雙腳緩緩開立,右手食指和中指并攏直指地面,霎時間,一個巨大的血紅色陣紋自血魔羅的腳下升起,一種極度邪異、冰冷的氣息瞬間彌漫而出。
“小心!”,魏嚴立刻對眾人提醒著,目光也緊緊鎖定在了血魔羅的身上,雖然此時他并沒有從血魔羅的身上感覺到明顯的危險氣息,但是卻依舊不敢有任何的懈怠。
血魔羅的目光在眾人的身上掃視一拳,也不做任何的解釋,手印則再次翻轉(zhuǎn),隨著吟唱之聲炫目的血紅色的光芒頓時自陣紋之中綻放開來,眨眼之間便幻化為了血紅色的觸手,陣紋內(nèi),一根根觸手緩慢的搖擺著,那感覺就仿佛在陣紋之下隱藏著一個巨大的怪獸,而這些觸手正是怪獸身體的一部分,通過陣紋降臨世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