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血魔羅這番話,眾人的心中俱是一驚,顯然不明白為什么魏嚴竟然會做出這樣的抉擇,魏嚴以最直接也最快速的方式對眾人說明了自己的想法。
“九叔,我們現(xiàn)在動手?”,意識到了事態(tài)嚴重性的魏東來立刻對魏嚴說道。
魏嚴搖了搖頭,望著此時依舊籠罩在血紅色光芒當(dāng)中的血魔羅道:“現(xiàn)在還不是最好的時候,他已經(jīng)完成了薩滿神的溝通,精神狀態(tài)應(yīng)該正處于巔峰,如果我們貿(mào)然出手,未必能將其一擊必殺?!?br/> 魏嚴并未對魏東來等人過多的解釋什么,但是不知道為何,魏嚴的心中卻總是有著一種不安,脫離掌控而導(dǎo)致的不安,他已經(jīng)很久沒有這樣了,總感覺自己好像是遺漏了什么。
“怎么樣,魏九爺,現(xiàn)在你可滿意?”,就在這時,血魔羅的聲音再度響起,原本籠罩在他周圍的血紅色光芒已然消退,只留下那血紅色的陣紋依舊在腳下忽明忽暗的閃爍著。
魏嚴的目光也同樣忽明忽暗,沉吟了片刻之后,緩緩說道:“難得大薩滿由如此誠意,不知道大薩滿下一步又是如何打算的?”
血魔羅淡淡一笑,大手一揮,腳下的血紅色陣紋也緩緩?fù)嗜?,對著魏嚴說道:“很簡單,如之前所說,接下來我需要陳小兄和錢小兄來幫我破解那金烏抱月之地,我也會依照誓言為錢小兄接觸咒術(shù),如果能夠得到承天六器,則會奉上承天六器拓本一份?!?br/> 說到這里,血魔羅忽然微微停頓了一下,目光中浮現(xiàn)出了一抹狡黠,緩緩說道:“只不過,魏九爺還需要答應(yīng)我另外一件事情!”
“且說!”,魏嚴就知道事情絕對不會如此簡單,于是才會有之前那一問,此時血魔羅開口,自然也不感覺到半分的意外。
“魏九爺只需要答應(yīng)我兩個小時之后再去尋那金烏抱月之地,那么我們的合作就算是成立了!”,血魔羅輕描淡寫般的說道。
魏嚴的眼角不由得微微一跳,果然!這血魔羅行事的確縝密無比,如果血魔羅不提起此事的話,魏嚴便打算稍后一些便帶著魏東來和方遠山尋那金烏抱月之地,有血魔羅他們打頭陣,到時候再沿著陳默堂和錢老謀留下的記號,不但可以最大程度上避免危險,速度上也不會比血魔羅他們慢上許多。
顯然魏嚴他們的打算,血魔羅也同樣想到了,兩個時辰,說少不少,說多不多,如果考慮到對著古墓中機關(guān)破解的過程來說,魏嚴等人應(yīng)該也會落后太多,可是血魔羅明知道他的后面有人跟著,又怎會不留下后手,這才是此時魏嚴最為擔(dān)心的。
“怎么?九爺擔(dān)心我會另做手腳?”,血魔羅似乎看破魏嚴的心事,臉上浮現(xiàn)出了一抹玩味的笑容。
“呵呵,大薩滿的人品確實讓魏某不敢太作恭維!”,魏嚴也不作假,淡淡笑著答道。
“哈哈哈哈,讓魏九爺見笑了,既然如此,那我權(quán)當(dāng)魏九爺同意了!”,聽到魏嚴的嘲諷血魔羅卻不見半分惱怒,笑著說道。
“我是否也需要如大薩滿般立下個血誓?”,魏嚴略帶試探的對著血魔羅問道。
“哈哈,魏九爺玩笑了,這江湖上誰不知道魏九爺一言九鼎,但凡應(yīng)承下來的事情,無不做到,雖然我是小人,但也不會去度您魏九爺這君子之腹!”,血魔羅笑著答道。
“砰~!”
魏嚴剛要答話,卻聽得一聲輕響,順著輕響傳來的方向望去,只見一顆閃耀著淡綠色光芒的光球直射天空,信號自西北方向傳來,從方位和距離開看,與之前陳默堂所推斷的大致相同。
“看來他們已經(jīng)找到地方了!”,望著淡綠色的光球,血魔羅的臉上浮現(xiàn)出了一抹欣喜之色,之前與魏嚴等人交手的時候所傳來的那聲悶響,他便懷疑應(yīng)該是另外一組人馬找到了古墓的入口,此時看到信號傳當(dāng)下確認無疑。
“陳小兄、錢小兄,我們是否可以出發(fā)了?”,血魔羅的目光落在了陳默堂和錢老謀的身上問道。
兩人也不作答,目光則望向了魏嚴,在得到了魏嚴點頭示意后,陳默堂對著血魔羅說道:“希望你別忘了自己的誓言!”
說完,便不再理會血魔羅,轉(zhuǎn)身與錢老謀一同向著信號發(fā)出來的方向走去。
面對陳默堂的舉動,血魔羅也不生氣,沖不遠處的藤田洋九郎打了一個手勢,然后對魏嚴攤了攤手:“希望魏九爺也能夠遵守約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