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陳默堂的這番話,錢老謀先是微微一怔,但隨即便明白了過來,雙眼頓時精光大盛:“這下面便是入口?”
陳默堂點了點頭:“可能性很大!”
“陳先生,要不要讓他們先潛下去看看?”,陳默堂和錢老謀說話的時候,并沒有避諱著其他人,一旁的藤田洋九郎聽到兩人的猜測后,對著陳默堂詢問道。
陳默堂略微沉吟了一下,然后點了點頭,目前能夠證明他們猜測的最好方法便是潛入到水下查看一番,原本他是打算等血魔羅這邊蘇醒過來便自己下去看看的,既然他們主動請纓,由他們打頭陣也好。
得到了陳默堂的肯定答復(fù),藤田洋九郎轉(zhuǎn)身對著幾名手下吩咐了幾句,那幾名日本人便一個猛子扎入到了池水中,這幾名日本人都是漁民出身,自小水性就極為的出色,雖然這水池是由瀑布沖擊匯聚而成,但這瀑布自谷頂蜿蜒而下,幾乎就沒有形成沉落之勢,池水又并不深,除了此時夜色濃重,水下可見度較低之外,幾乎可以說是沒有任何的難度。
只見幾人都從包里拿出了一個形狀如同短棍的東西,隨著咔噠聲響起,數(shù)道光柱瞬間將夜色刺破。
“手電!?”,陳默堂見過這個東西,西洋人的玩意,能夠在夜間進行照明,但是還沒聽說過這種東西能夠在水下使用。
“這是俄國人最新發(fā)明的,可以在水下使用!”,藤田洋九郎從陳默堂的表情中讀懂了他此時心中所想,于是在一旁補充道。
陳默堂瞬間了了然,對于這幾名日本人的水下探查工作多了幾分的把握,但是一抹陰霾也不由得隨之悄悄籠罩上了心頭。
先不說日本人那邊為了這次行動準(zhǔn)備的怎樣充分,單單是從他們所拿出來的鎂光彈、水下手電筒等東西,都是之前陳默堂等人未曾見過的,民間對民間的層面上即便六柱的強大秘術(shù)能力能夠彌補兩個組織之間的差距,但是如六柱這般的秘術(shù)高手可以說是少之又少,從兩個國家的層級上來看,中國的發(fā)展已然遠遠落后于日本以及其他西方國家了。
“老六,你怎么了?”,錢老謀注意到了此時陳默堂的異常,輕聲的問道。
“列強飛速發(fā)展,我國卻只顧著內(nèi)斗,此消彼長,不需多少時日,恐怕我泱泱中華便會成為待宰羔羊!”,陳默堂眉頭緊鎖,同樣低聲的對錢老謀說道。
“唉,政務(wù)昏庸,我們也無力回天,把手頭的事兒做好吧,莫讓這些日本鬼子討了便宜!”,錢老謀聽到陳默堂的話后,臉色也隨之暗淡了下來,嘆了一口氣后說道。
“嗯!”,陳默堂點了點頭,明白錢老謀話中深意,將視線轉(zhuǎn)向了那幾名日本人的方向。
只見此時,幾個人已經(jīng)潛入到了水中,一道道綠色的光柱隨著幾人的下潛不斷的移動著,就好像是鋒利的利刃,把水下的黑暗刺破,呈現(xiàn)出其原本的模樣。
“嗯?”,借助著水下手電的光芒,陳默堂頓時一愣。
“怎么了?”,雖然那水下手電的光芒在這黑暗之中極為的顯眼,但是錢老謀顯然并沒有發(fā)現(xiàn)有什么特別,看到陳默堂的反應(yīng)后趕忙問道。
“五哥,你看著池中是不是有些過分的干凈了!”,陳默堂答道。
“他奶奶的,果然有問題??!”,得到了陳默堂的提醒,錢老謀再次定睛望去,果然發(fā)現(xiàn),池水的底部除了巖石之外,竟然沒有任何生命的跡象,都不用說什么魚蝦、水草,就連一般水塘中都會出現(xiàn)的青苔綠藻都沒有,簡直干凈的有些過分了。
正當(dāng)陳默堂想要接著錢老謀的話再說些什么時候,忽然間感覺到臂彎內(nèi)的血魔羅忽然輕微的動了一下。
陳默堂知道這是血魔羅要蘇醒了,右手趕忙再次扣緊身側(cè)的巖石,同時左手用力將血魔羅的身體往上一托,手掌穿過腋下托住了她的右臂。
“這是?”,剛剛做完這一切,血魔羅便緩緩的睜開了雙眼,看了看陳默堂,又看了看四周問答。
“剛剛躍入池中之后你就昏迷了,這片池水有些異常,已經(jīng)讓藤田的人潛到下面查看了?!?,陳默堂說著,便輕輕揚了揚頭,示意血魔羅看向池水中的光影。
血魔羅順著陳默堂示意的方向望了一眼,然后輕輕動了動胳膊,語氣平靜的說道:“我自己可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