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這家伙連成親時的小事都想到了,云風輕知道他是真的打算好了,他又是感動又是佩服,再次拱了拱手。
“好!若有需要小弟之處,慕白兄盡管明言,即便肝腦涂地,小弟也在所不辭!”他說。
英慕白聽著這話極不順耳,這話是怎么說的,娶個親而已,怎么就需要他肝腦涂地了?!
轉念一想,英慕白想到楚觀之那老狐貍向來的稟性,說不定到時候,這還真是一場硬仗,云風輕與楚老狐貍同為文人,說不得還真需要他赤膊上陣,去同楚老狐貍斗法。
想到要與老狐貍正面對上,英慕白原諒了口沒遮攔的云風輕,對他拱了拱手,笑道:“如此,到時候便要有勞賢弟了!”
兩人默契地相視而笑,云風輕熱血沸騰,直覺自己任重而道遠,又與靖平侯擁有了同一個秘密,心內思忖,要不要把另一個秘密也告訴他?
思來想去,他決定還是不要了,畢竟自己和嚴楚楚的口頭婚約,未必能做得數(shù),當初定下婚約的嚴家老夫人也已病逝,沒必要將這事說出來給英慕白添堵。
畢竟,剛才那個姓刀的江湖客,就已經(jīng)夠給他添堵了。
這邊,姓刀的江湖客已經(jīng)從激動中回過神來,很自然地問楚胭:“楚楚,你不是要去看鋪子嗎,我陪你去吧。”
說出這句話的時候,他很自然,并沒有想到太多的忌諱,一方面江湖兒女沒有那么多的講究,另一方面,在土石堡的時候,所有人的相處方式都是如此隨意自然,畢竟每天都要出去巡城,經(jīng)常打仗,誰都不知道明天還能不能活著,大家伙兒就如同兄弟一般,哪有那么多的窮講究。
楚胭欣然答應,招呼綠玉過來。
“把藥箱拿上,咱們去鋪子看看?!背僬f,之前有楚歲華盯著鋪子,用人不疑,疑人不用,楚胭幾乎沒怎么操心過鋪子的問題,都是楚歲華告訴她進展,如今楚歲華回了田家,楚胭就得多操心了。
綠玉回屋里去拎了藥箱出來,樂道安殷勤地湊上前,將藥箱接過來。
“這藥箱重,可不要把綠玉姑娘累著了,我來提,我來提。”樂道安滿臉是笑,將藥箱背在背上,示意綠玉快上車吧。
綠玉一臉的無奈,又不好在大庭廣眾之下跟他動手搶,那邊楚胭已經(jīng)在招手了:“綠玉快過來,就讓樂兄弟提著藥箱,你別擔心,壓不壞他!”
這是壓不壓得壞他的問題嗎?
綠玉憤憤地想,這是自己的活計被搶了的問題啊!就算他想當胭小姐的徒弟,也不能搶自己的活計啊,要向師父獻殷勤的方式有很多,非得跟自己搶活兒干嗎?
她惱怒地瞪了樂道安一眼,提起裙子快步走到楚胭跟前,扶著楚胭上車。
哼哼,這種活兒你總不能搶了吧,我就不信你一個大男人,還能扶胭小姐上車?
樂道安瞪著楚胭,胭小姐也太過份了,她明明身有武功,上個車不在話下,為什么還要讓綠玉姑娘扶著她?!
真是矯情的可以!
楚胭上了車,伸手把綠玉拉上來,兩人在車廂里坐穩(wěn),綠玉放下簾子之前,得意地看了樂道安一眼。
哼,你再怎么善于獻殷勤,也不能和胭小姐同乘一車吧?
自己這首席大丫環(huán)的身份,還是坐得穩(wěn)穩(wěn)的,誰也別想搶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