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個人就跟瘋了一樣用指甲在自己身上摳挖著,身上的衣服幾乎都要被撕爛了。而且更痛苦的是,這種劇癢越來越強烈,而且連帶著身子也開始發(fā)熱發(fā)燙,就好似身上著了一團火一般。
眾人看到這一幕不由驚訝不已,不明白原本好好的四個人,怎么突然間就發(fā)狂了。
喬依依也頗感意外,實在想不出所以然來,她拉著墨小生的手,低聲了句,“你對他們做了什么?”
“沒做什么啊,就是見他們荷爾蒙分泌太多,想辦法幫他們稀釋稀釋而已?!蹦∩粗纤娜耍肿煲恍φf道。但他的笑在喬依依眼里,卻是壞壞的迷人。
在劇癢和巨熱的折磨下,矮冬瓜四人很快便將身上的衣服撕脫了個一干二凈,當著眾人的面在自己身上用力的摳挖著,指甲摳出道道殷紅的血口子,觸目驚心。
喬依依看到這一幕臉不由一紅,慌忙低下頭,羞的不敢抬頭。
一旁的眾人也捂著嘴偷笑不已,他們中有人認識矮冬瓜,知道矮冬瓜是一家酒吧看場子的馬仔,平日里耀武揚威,欺軟怕硬,威風(fēng)不已,沒想到也有栽跟頭的時候。
“兄弟們,那邊有條河啊,你們忘了嗎?”墨小生又是一聲大喊,頗為的“貼心”。
矮冬瓜四人聞言,便是不由分說立馬轉(zhuǎn)身朝著河邊飛速跑了過去,接著二話沒說,撲通撲通相繼跳進了河里。
墨小生給他們扎的這一針其實并不嚴重,見涼見寒便可解,所以他們一跳進冰冷的河里,身上的劇癢和燥熱感瞬間便沒有了。
不過雖然不癢不熱了,但是泡在冰冷的河水里卻凍得慌。
現(xiàn)在他們四個已經(jīng)冷靜了下來,得知自己沒穿衣服,也不好意思上岸,只能硬著頭皮泡在冰冷的河水里。
矮冬瓜指著墨小生破口大罵道:“你個小崽子,你等著,早晚有一天老子弄死你!”
“你在河里還敢這么囂張啊?!?br/> 墨小生立馬跑過去撿過一堆石頭,對著河里的矮冬瓜等人扔了起來,每一塊都精準無比的砸在他們的頭上。
“哎呦!”
“哎呦!”
矮冬瓜等人只能發(fā)出哎哎的慘叫聲,話都說不出來了。
“罵啊,接著罵啊?!蹦∩Φ耐鹑缫粋€孩子,一塊石頭接一塊石頭的往他們的頭上砸去,力道不重,但也不輕。
喬依依看著墨小生的背影,心中涌現(xiàn)幸福的感覺,雖然明明是墨小生在欺負那些人,但也是因為那些人先是心思不軌所為。她有想起曾經(jīng)她是對墨小生那么的不好,而他始終默默的守在她的身邊。即便是他現(xiàn)在變得很強大,也沒有要離開自己的意思。甚至不惜消耗極為珍貴的靈藥來為她鍛體,助她修行。
“哎呦,不敢了,大哥,不敢了,別丟了?!?br/> “大哥我們錯了,錯了,你饒了我們吧?!?br/> 一聽矮冬瓜他們求饒了,墨小生這才拍拍手放過了他們。
“你怎么了?”
墨小生回來一看喬依依,眼眶中似乎有淚水閃動,不由一怔,急忙伸手要去替她擦,喬依依輕輕地把他的手拿開,搖搖頭輕聲道:“沒事,剛才只顧著看了,風(fēng)大都沒感覺到?!?br/> “奧,那要不我們帶回去吃吧?”墨小生緊了緊衣服,這會兒確實有些起風(fēng)了。
“好?!眴桃酪傈c點頭,淺淺一笑,似那盛開在黑夜的百合花。
在這里又是等了一會兒,打包好后,兩人便上了車。
墨小生系好安全帶,也沒急著開車,而是笑嘻嘻的看向喬依依說道:“剛才他們可是脫光衣服跳進河里了,我們兩個的賭約,可以履行一下了吧?!?br/> “什么賭約?我跟你打過賭嗎?”
喬依依故作驚訝的看了墨小生一眼,開始裝傻充愣。
“大丈夫一言既出,駟馬難追,你怎么能說話不算話呢?!”墨小生急了,這怎么還帶耍賴的。
“我是小女子,又不是大丈夫。”
喬依依淡淡道,氣死人不償命。
太氣人了,怪不得孔夫子說唯女子與小人難養(yǎng)也!
“依依,誠信是人立世的根本,你要是老這么出爾反爾的話,很容易被社會淘汰的。”
墨小生一邊打起車子,一邊氣呼呼的跟喬依依勸誡道。其實他說這話也只是為了逗逗喬依依而已,若是她真的不想親,他也不勉強。
但不等他話音落下,便感到臉上傳來一陣濕熱,同時入鼻一股迷人的香氣。但是這股濕熱轉(zhuǎn)瞬即逝,香氣也是很快便散去了。
他猛地一扭頭,發(fā)現(xiàn)喬依依正面無表情的望著窗外。
“依依,你剛才親我了嗎?我都沒準備好呢,也太快了吧?”墨小生看著喬依依,有些詫異的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