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謝你了,煙雨姐?!蹦∩⌒牡膶⒛瞧呱峦ㄊ蘸?。
“不用,對我來說,舉手之勞?!蹦蠈m煙雨笑了笑,又言,“你怕是還要尋找那星魂果吧?!?br/> “你怎么知道?”墨小生問完就后悔了,星魂果與七色月望花是相配著藥用,才能達到鍛體之效。
“你現(xiàn)在已是有了七色月望花,很顯然必須配有星魂果才行?!蹦蠈m煙雨笑了笑,
“你是打算何時去采摘那星魂果?”
“明日吧,今日有些晚了。我等下還要趕回河陽呢?!蹦∩戳丝磿r間,比自己預期的慢了快一個小時了,這趕回河陽怕是都要天黑了。
“嗯?!蹦蠈m煙雨點點頭,“我也要打算回水月宗呢,正好明日無事,我在奇雍山北的壇林峰等你。”
“這,好吧。多謝煙雨姐了?!蹦∩t疑了片刻,道謝道。
“無事,我們走吧?!蹦蠈m煙雨笑了笑,說道。
他們出了這千月峰之后,墨小生與南宮煙雨分開,向河陽急速趕去。
一直到黃昏,他才是來到了河陽郊野,又是徒步行走五里,尋了一輛出租車回了星辰湖畔。
回來后喬依依還沒有下班,他躺在客廳的沙發(fā)上休息了片刻,才是將包裹中的七色月望花與那赤血蟒蛇膽拿出來。他小心的處理了一下,便是收好,放在了之前準備好的瓶子里面。
第二日等喬依依上班走后,墨小生再次離開,向奇雍山趕去。在南宮煙雨的相助下,很快便找到了星魂果。
在臨別時,墨小生問了南宮煙雨,為何這么幫他,這讓他感覺有些無功不受祿的。南宮煙雨笑了笑,說是為了喬依依這個妹妹。
墨小生自然是不信,不過也沒再多問。
第三天正好是周末,喬依依休息。
墨小生便帶著她去了手機店,幫她買一個新手機。
喬依依對手機沒什么要求,只要能打電話,能發(fā)短信,能傳資料就行,她平常工作太忙,壓根沒有什么時間玩手機。
對于米國的水果品牌手機她并沒有什么興趣,不過在墨小生的強烈要求下,她還是買了一塊。
但是她自己刷卡的時候看到昂貴的價格和墨小生臉上“哥的眼光沒錯吧”的表情時,就氣不打一處來。
“需要我?guī)湍芽〒Q上嗎?”售貨員微笑著說道。
“需要,謝謝。”喬依依點點頭,將手機遞了過去。
因為地處黃金地段,又逢周末時間,加上新出了一款國產(chǎn)機搞活動,所以這會兒手機店里的人特別多,都在店里的柜臺旁體驗著那新款手機。
這時一個尖嘴猴腮的小瘦子在人群中走來走去,裝作很感興趣的看著柜臺上的新款手機,其實眼光卻一直在周圍人的口袋和背包上打量。
一個燙著頭發(fā)的婦女此時正聚精會神的拿著新款手機體驗著,將包背到了身后。
小瘦子眼睛一亮,立馬走過去,小心的拉開燙頭婦女的包,捏著錢包的一角將錢包捏了出來。
“小偷!”
喬依依看到這一幕,眉頭一皺,立即冷聲喊道。
其實剛才她就注意到了小瘦子了,看他賊眉鼠眼的眼神就知道他不是什么好人。
喬依依這一喊,店里的人都齊齊轉(zhuǎn)頭往這邊看來。
燙頭婦女回身一看,臉色瞬間一變,一把捂住自己的包,急聲道:“你,你還我的錢包!”
“你的錢包?誰能證明這是你的錢包?。窟@他媽是老子剛從口袋里掏出來的,是老子自己的!”
小瘦子說話的時候從口袋里掏出一把十多厘米的彈簧刀,啪的一聲打開,刀身閃著寒光,銳利無比。
燙頭婦女嚇得臉色一白,立馬不再敢做聲。
周圍的顧客本來還有義憤填膺的,但是見到這一幕,立馬把頭低了回去,裝作什么都沒發(fā)生一般。
“一把破刀子就把你們嚇住了?!”
喬依依一看眾人事不關己高高掛起的樣子,心寒不已,有些憤怒的說道。
其實他們這樣做,也無可厚非,他們也有良知,也有見義勇為的想法,只不過這種想法沒那么強烈而已,至少沒強烈到豁出命去。
畢竟小瘦子手里的彈簧刀可不是鬧著玩的。
而且這種扒手都是團伙性質(zhì)的,手機店里已經(jīng)有兩個人站到了他身后,尤其是小瘦子敢當著眾人的面把刀子掏出來,說明他一定有強硬的后臺,可能是某個地下組織的成員。
墨小生對于眾人的畏懼是最能體諒的,他不動聲色的攔在喬依依身前。
“我問你,這錢包是你的嗎?”小瘦子神情猙獰的沖燙發(fā)婦女問了一聲。
“不是,這不是我的,我剛才看錯了?!?br/> 燙發(fā)婦女臉都嚇壞了,哪還敢說話,她聽說過這邊有一幫猖獗的盜竊團伙,沒想到今天被自己碰上了。
“怎么不是你的,我分明看到他從你包里掏出來的??!”喬依依才是還不明所以,急聲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