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翳簡直就是個話嘮。
“首先呢,您與少主雖然是兄妹,但卻沒有任何血緣關(guān)系。其次,像我們這種長期在刀尖上討生活的人,對這些也并不在意。再者,即使外界有些人有異議,少主的事情也不容他們嚼舌根,我們自會處理。所以,您真的、一點也不用覺得困擾?!?br/> “困擾你妹啊……老娘根本用不上這些!”
白寒露原本還想收斂一下自己的脾氣,結(jié)果云翳一而再再而三地打斷她的話,曲解她的意思,她實在是忍不了了。
“搞批發(fā)?。抠I多了用不完了是嗎?拿去給你們少主??!這是你們男人用的東西拿來給我做什么,老娘又沒那家伙可以用這個!”
白寒露的突然爆發(fā)讓云翳猝不及防,云翳愣了愣,沒說話。
過了十幾秒過后,他將藥箱收了起來。
“對不起大小姐,我懂了?!?br/> “嗯。”
孺子可教也!
白寒露滿意的點了點頭,剛想讓云翳趕緊滾就聽到他又說:“如果您和少主不喜歡戴這種東西的話,我會在這兩天盡量研究出對身體無害的藥來,大小姐若沒有其他事情的話,我就先告退了,祝您休息愉快!”
說完還對著白寒露鞠了一躬,那態(tài)度誠懇的,讓白寒露恨不得想可勁地抽他幾個大嘴巴子!
云翳走到門口,腳步頓了頓,突然又轉(zhuǎn)過頭來。
嘴唇哆哆地遲疑了一會兒,還是激動地說道:“大小姐,真是太感激您了。您不知道,要不是有您的出現(xiàn),我們可能還在為少主的性取向而憂心呢!”
性取向?
什么鬼?難不成他們以前一直以為尹夜爵是個gay?