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白寒露一瞬間瞪大雙眼。
云翳你瞎說什么鬼話呢?!我什么時候要這些東西了?那是你自己硬拿過來的啊喂!
“東西放下,人,滾蛋!”
冷冽的聲音一出,云翳如蒙大赦,“噌”地放下手中的藥箱,“呲溜”一聲,跑了。
尹夜爵嫌棄地看了一眼藥箱的顏色。
“什么東西?原來你喜歡這種顏色……”
連帶著看白寒露也多了幾分嫌棄。
白寒露:“……”
摔,關(guān)我毛線事?這明明是你們家云翳自個兒挑的。
“換藥了嗎?”
尹夜爵又問。
白寒露搖了搖頭。
尹夜爵:“脫衣服!”
白寒露:“……”
這位先生,我們很熟嗎?有熟到每回見面都要脫衣服的程度嗎?
“我……自己可以換藥!”
“不要忤逆我的話!”
尹夜爵的聲音冷冽了幾分,“白為霜,還有幾天老頭子和你母親回國,你是想讓他們看到你這副鬼樣子繼而讓老頭子來責(zé)怪我沒把你照顧好嗎?”
白寒露:“……”
蒼天明鑒,她真沒這意思。不過……好像是個不錯的選擇?
“現(xiàn)在才想到?已經(jīng)晚了!”
尹夜爵勾了勾嘴角,“白為霜,你應(yīng)該慶幸現(xiàn)在算是我尹家的人,否則以你的那些行為,現(xiàn)在早就應(yīng)該在亂葬崗躺著了!”
呵呵,亂葬崗?老娘要不是因為你,早就過上逍遙自在,美男環(huán)繞的悠閑日子了。哪里還用得著受這份罪?
白寒露撇了撇嘴,對尹夜爵的話不置可否。
尹夜爵邊說,邊打開那粉紅色的箱子。
白寒露一驚,連忙阻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