琳用負(fù)傷的帶土做試驗,按照書里說的嘗試著用了最基礎(chǔ)的醫(yī)療忍術(shù)。
有點綠光,但是沒什么反應(yīng)。
“看來我要更加努力才行呢?!?br/> 琳用裕遞來的家用藥箱簡單地給帶土處理了一下傷口。
“那,那你可以找我練習(xí)的!”
帶土憨憨地拍著自己的胸脯:“我總是會受傷,不是正好嘛!”
“是呢?!绷昭诿娑Γ骸澳俏覀円黄鸺佑桶?,帶土!”
她拎著那些給自己的禮物,和帶土一起向裕他們告了別。
卡卡西以一副勝利者的姿態(tài),抱著胳膊站在門口看著帶土他們走掉。
“你怎么不走?”
裕目送完他們離開后,看向了站在旁邊的卡卡西。
檜今天白班,但是事先請了今日一上午和一中午的假,午飯后收拾完了沒他事了,他就趕去上下午班了。
忙碌的一個社畜。
“怎么?”
卡卡西斜著腦袋看裕:“打累了歇會不行?。俊?br/> 視線是向上的,因為他目前也沒有裕高了,可能是訓(xùn)練過度影響生長了。
裕不知道他為什么總是看上去這么像是在嘲諷人的樣子,對自己和帶土。
和別人相處的時候還蠻正常,不過最近的卡卡西也不怎么主動找別人說話聊天了。
四歲的他比三歲要成熟了那么一丟丟。
“……檜哥晚飯時可能回不來,朔茂大叔呢?今天還有工作嗎?”
裕忍住了居高臨下時,不知為何心里油然而生的那種——想挼卡卡西頭發(fā)的沖動。
不是可能,是一定會被打。
“父親也很忙,晚上回不來,他這幾周每周都會被火影大人召集去開會,問他他也不說是因為什么,只說我還太小?!?br/> 卡卡西空握著攥緊了自己的小拳頭:“我一定要趕在今年之前畢業(yè)!那樣的話父親就會把我當(dāng)成大人了,也會允許我在他不在的時候開火做飯了!”
卡卡西總是在朔茂在家的時候跟在他的身邊,朔茂做飯的流程他也都記住了,也都會,但朔茂就是不讓他動。
“下午能把你家的廚房借給我嗎?作為回報,之后就把我第一次自己做的菜讓你嘗嘗好了!”
卡卡西的眼睛里寫滿了對廚房的渴望。
“……行吧?!?br/> 裕扭過了頭,去看正在院子里曬太陽、時不時舔舔自己爪背上毛發(fā)的真黑。
琳也經(jīng)常來,在放學(xué)以后,會跟裕討論些學(xué)習(xí)的事情,還有探討怎么用出來最基礎(chǔ)的醫(yī)療忍術(shù),以及基礎(chǔ)的三身術(shù)。
來的當(dāng)晚也會留宿,為了可以泡澡。
帶土有時候也會和琳一起來,不過多數(shù)時間是自己來的,那時候他會不太好意思的蹭一頓飯,花式夸真黑酷,以及拉著裕練習(xí)手里劍、苦無和體術(shù)。
——“你為什么不自己去練習(xí)???找琳一起的話你也會很開心吧?”
裕有抱怨過,因為她實在不怎么想練那些。
她只想玩醫(yī)療忍術(shù)。
——“一個人練沒意思啦,而且我怎么可能去找琳啦!要是沒扔好讓她看到的話……嗚哇,太丟人了!”
帶土自己來的時候就會拉著裕和真黑去暫時沒人用的演習(xí)場,和琳一起來的時候,就會跟著裕和琳一起……學(xué)習(xí)。
不過來的當(dāng)晚同樣會留宿,他對裕說很喜歡你們家的浴缸。
裕覺得家里大點還不錯,可以拉攏關(guān)系。
[說起來卡卡西家里也只有一個淋浴間,沒有浴缸……雖然有個木桶,但太小了,……]
要不問一下好了。
裕扭頭想問卡卡西今天要不要留宿,結(jié)果沒有看到人。
她愣了一會,發(fā)現(xiàn)從廚房那邊傳來了卡卡西擺弄廚具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