裕絆了個糖醋汁兒,用小鍋加熱攪拌至粘稠狀態(tài)后,把那盤子菜倒了進去,顛鍋讓其混合均勻。
糖醋汁兒里也加了點鹽。
裕把小鍋遞給卡卡西。、
卡卡西表示很鄙視他,但還是接過去接著刷了。
“你再嘗嘗這個!”
裕直接就幫著把卡卡西的面罩扯下去了,然后塞了他一筷子菜。
“……太甜了!”
卡卡西齜牙咧嘴地表示自己對這個口味的不滿。
“又沒有放很多糖,再說糖醋汁兒主要就是酸甜的嘛?!?br/> 裕抱著盤子到一邊自己去吃了,不再理他。
卡卡西刷完鍋后就不知道做什么了,扭頭一看,那邊的裕正抱著那盤失敗作吃得正歡。
“……”
卡卡西決定做點米飯。
電飯煲就在臺子上,他踩著凳子把蓋子按開,拎出了內(nèi)膽就去淘米了。
挑洗得那叫一個仔細。
裕吃完了那些以后自己刷了盤子和筷子,站到卡卡西旁邊陪他一起盯著電飯煲看。
“你晚上還有別的事嗎?”
裕看了一會就覺得無聊了。
“沒有?!?br/> 卡卡西仍盯著電飯煲上的數(shù)字框。
“那就住這兒唄。”
裕勾住了他的肩膀。
[雖然現(xiàn)在的廚藝還不怎么好,但也省得自己做飯吃了……]
她剛想說自己的哥哥晚上不在家,但轉(zhuǎn)念一想不太對,周末的檜是白班。
而且那樣說話也有點奇怪。
“我要回家?!?br/> 卡卡西無情地把裕的手拍了下去。
“嘁,沒意思?!?br/> 裕伸了個懶腰:“話說你真的不去泡個澡嗎,我家的浴室可是頗受好評的喔!米飯的話還要好久才能好呢,你就算再怎么看它也不會立刻變熟的?!?br/> 她熱情地向卡卡西推銷著檜那邊的浴室。
自己這邊的幾乎已經(jīng)完全成了女子專用了。
雖然她經(jīng)常會不記得自己是女孩子了。
卡卡西沉思幾秒后點頭答應了。
“……呃?!?br/> 裕沒想到他這么快就答應了。
——“咳,我?guī)闳?,這邊的琳會經(jīng)常用,你就去另一邊吧。”
她扯著卡卡西的胳膊把他拽上了樓,穿過這邊的浴室把他推到了那邊的浴室里。
并給他準備了自己半年前的衣服和備用的新毛巾。
半個多小時后,米飯好了,卡卡西也像是剛蒸過一樣,換了衣服搭著毛巾就出來了,腦袋上還冒著熱乎的氣。
現(xiàn)在距離晚上還有一段時間,而米飯涼了會不太好吃,卡卡西就打算把那些飯做成飯團。
然后把菜包進去。
至少袋子封得緊的話,到晚上也還會是溫的。
卡卡西邊又炒了幾份不同的菜,趁熱捏進了拌有芝麻和壽司醋的米飯里。
米飯也很熱,卡卡西燙到像拿著剛出爐的烤地瓜一樣,滾著米飯把飯團捏好了。
然后卡卡西先把那些拿出來三個,余下的放進了還有熱度的電飯鍋里保溫。
“給,我忘了這個是什么餡的了?!?br/> 卡卡西自己拿了一個,給了裕一個,剩下的那個放在了廚房門口的小碟子上,似乎是給真黑留著的。
現(xiàn)在的真黑沒那么討厭卡卡西了,發(fā)現(xiàn)這個是給自己的以后變溜達著趴到了廚房的門口,一口就把那個飯團吃了。
“這個飯團挺好吃的?!?br/> 裕一邊吃一邊給他比了個大拇指。
“……還遠遠不夠呢!”
卡卡西也咬了一口飯團,糾結(jié)地皺起了眉。
和父親以及那個叫檜的人做出來的味道差太遠了。
“哎呀,你著急也沒有用,已經(jīng)挺好了,之后再慢慢練唄,周末的話都可以來我家練,我還能陪你打會兒,不過你可得手下留情?!?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