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少游聽完顧赟的話,問道:“顧公子,喝過此酒嗎?”
“沒有,但是我曾經(jīng)看過這個酒方子。”茅臺可是國酒,顧赟哪里有錢買來喝。更何況,她也不愛喝白酒。
“顧公子既然知道酒方子,可知怎么釀此酒?”老鐘聽到顧赟說她看過此酒的方子,立刻問道。
這是他們最關(guān)心的事了,聽完老鐘的問話,大家都把目光轉(zhuǎn)向了顧赟。顧赟被大家這么認真地盯著有些不好意思的說道:“大家都知道釀酒需要考慮當(dāng)?shù)氐臍夂?、土壤、水質(zhì)····我覺得這個地方不適合釀此酒?!?br/> 眾人聽了她的話,面面相覷。最后還是老鐘說道:“那依顧公子來看,哪里適合釀此酒?”
“不瞞您說,現(xiàn)在我也不知道哪個地方適合。當(dāng)然,你們要是不相信我所說的,我可以把酒方子寫下來,你們可以試試?!?br/> “既然這樣,麻煩顧公子寫下來,老夫想試試?!?br/> 秦少游心里也想要,但是他知道以老鐘對釀酒的癡迷程度,一定會要這個釀酒的方子,所以他沒出聲。現(xiàn)在見老鐘說了,心里很是高興。雖然他知道顧赟說的有道理,可是,如果不試試,他還是有些不甘心。
不過一楞神的功夫,老劉已經(jīng)準備好了筆墨紙硯。既然說出了那話,顧赟也只好老老實實地去寫酒方子了。顧赟在書案上奮筆疾書,大家都全神貫注的盯著她寫在宣紙上的字。其實顧赟就是把茅臺酒需要的主要原料和醬香酒的標(biāo)準寫了下來,至于如何釀造,她可真不知。當(dāng)顧赟放下手中的毛筆,老鐘迫不及待的拿起看了起來。望著老鐘晦澀不明的臉,顧赟有些不安起來。說實話,她擔(dān)心的是自己的毛筆字,雖然小時候跟著爺爺學(xué)過用毛筆寫繁體字,但是自從上了初中,她就很少寫了。因為,在學(xué)校學(xué)的都是簡體字,繁體字寫出來,同學(xué)們都不認識,她也就漸漸的改了。如今寫的這個水準,還不知在古人看來是怎么樣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