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道說,這個屠夫,其實使用起鬼刃來,就像是念師使用鬼力一樣。
不能不間斷的使用,而是需要休息嗎?
我想到此處,明白在它砍完一刀之后的這段空隙,就是我的機會。
于是,眼看它再次砍下一刀。
又倒下幾具尸體。
我連忙沖上去,將手搭在一具站著尸體上,將尸水直接渡了過去。
經過鬼公交事件之后,我已經學會了一種方法。
就是通過其他的東西來傳遞我身上的尸水。
我因為使用尸水,聲音變得冰冷起來。
“控制這具尸體去觸碰屠夫?!?br/> 我頭也不回地吩咐蔣鐘雪。
她在我身后“嗯”了一身。
然后就見被我用尸水包裹著的這具尸體慢慢走上前去。
慢慢靠近了屠夫。
到了屠夫面前之后,它直接撞在了屠夫身上,然后抬起僵硬的手,直接按住屠夫的肩頭。
屠夫被它撞得連連后退,最后被它一把抱住。
尸體身上的尸水也被涂抹到了屠夫身上。
頓時,那屠夫的動作變得緩慢起來。
蔣鐘雪走到我身邊。
我們兩個對視一眼。
都是一喜。
看來我的尸水對它果然有克制作用。
不過,它的動作雖然變慢了,卻還是依舊慢慢抬起刀來,緩緩劈下。
這一下,又是幾具尸體同時倒下。
看來,我的尸水雖然能夠對它產生影響。
卻不能徹底控制住它的行動。
我嘆了一口氣。
蔣鐘雪見到這個情況,也是急了。
“怎么辦?尸體不多了!”
我搖了搖頭,暫時也不知道該怎么辦了。
不過,我突然想起之前在鬼公交上,要不是王綰幫我,估計我都死了好幾次了。
說不定,這次她也會有什么辦法呢!
于是我拿出手機,給她發(fā)了一條消息:你有沒有什么辦法對付這個屠夫?
很快,王綰的頭像亮起來:有,80萬
臥槽!
這個死女人!
又開始了!
不過,我看向我身邊的蔣鐘雪。
我沒有錢,但是,她身為鬼捕,并不缺錢啊!
于是我將手機遞給蔣鐘雪,說道:“這是我之前遇到的討債鬼,她有辦法對付這個屠夫,不過,她需要錢?!?br/> 蔣鐘雪看了看金額,說道:“錢不是問題,你問她是什么辦法?!?br/> 我,我踏馬。
聽聽,這說的是人話嗎?
什么叫錢不是問題?
果然,沒有對比就沒有傷害!
哎!
我認命般地回了一條消息:可以,辦法是什么?
王綰這次回的很快:用鬼刃
我無語了。
我知道對付鬼的只有鬼,她說用鬼刃,我也能想明白其中的道理。
但是,問題是,我去哪里找鬼刃?
難道她是叫我去跟屠夫搶它手里那把鬼刃?
那估計我會死得更快吧!
我猶豫了一下,再次給她發(fā)了一條信息:可是,我要去哪里找鬼刃?
可是以我對王綰的了解,一旦她答應跟我做交易,就不會故意坑我。
所以,要么就是她有辦法幫我拿到一把鬼刃,要么就是這附近就有鬼刃。
“叮咚”
她的消息發(fā)來了。
我看了一下,她發(fā)的是:你身上有,閉眼感受
嗯?
我身上有?
我想起柳詩涵跟我說的,我身上還有一只沒有覺醒的鬼這件事。
難道,這個鬼刃也是自帶的嗎?
不過目前還是先解決屠夫的額事情再說。
我連忙閉上眼去感受自己的身體。
我活了這么多年,也沒有發(fā)現過什么鬼刃在自己身體里。
所以現在只是抱著試一試的態(tài)度去感受。
沒有想到,就在這時。
我感覺到,我身上的尸水突然像是沸騰起來一般,劇烈地流向我的右手,然后滲出來,慢慢凝實成一柄安全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