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當時王綰也在車上,她也沒有提醒我。
我對這些鬼是真的再次漲了見識了。
要不是我這次答應了王綰的要求,只怕她也不會提醒我這件事!、
不過算了,我跟她反正也只是互相利用的關系。
但是怎么說我們也算認識挺久的了。
想到她眼睜睜看著我差點被李友德融合,我還是有點心寒。
所以現(xiàn)在想起來當時在鬼公交上的經(jīng)歷,我頓時有種“大難不死”的后怕感。
我問道:“那你說這些,跟這個鬼刃有什么關系?”
她再次發(fā)來消息:
因為當時有鬼公交壓制著,加上紙人鬼李友德想替換你身上的血液,而你又正在使用尸水包裹公交車內(nèi)壁。
而安全錘是金屬,所以剛好形成了一種你在煅燒安全錘。
然后尸水對安全錘形成了淬煉的現(xiàn)象,最后就形成了鬼刃。
經(jīng)過她這一番解釋,我明白了為什么這柄安全錘會出現(xiàn)在我的體內(nèi)了。
就在我剛剛想明白了這件事情的時候。
“咚咚咚”幾聲尸體倒地的聲音傳來。
我一愣,看向門口。
就見最后幾具尸體已經(jīng)倒下了。
而那個屠夫,已經(jīng)邁著緩慢的步子慢慢地朝著我們走來。
“兩位,兩位!它過來了!現(xiàn)在怎么辦?!”
黃平在我們后面慌亂地喊著!
我沒有理他,握緊手里的安全錘迎了上去。
那個屠夫剛剛走到我面前,緩緩舉起手里的菜刀。
我可不能等它砍下來。
所以直接舉起手里已經(jīng)布滿了尸水的安全錘,對著它的菜刀直接敲了下去。
“鐺”地一聲。
空氣中還有一陣“嗡嗡”聲在飄蕩。
蔣鐘雪和黃平都愣住了。
我體內(nèi)的惡鬼的能力和手上鬼刃的力量,剛好跟屠夫持平了。
我們兩個頓時僵持下來。
“快,來幫我!”
我頭也不回地對著蔣鐘雪喊道。
她反應也是快,只愣了一瞬間,就立馬奔到我身邊。
拿起她手中的玉戒,直接貼上屠夫的額頭。
不過我手上,屠夫正要往下砍的力氣并沒有減小。
看來她這個做法沒有用!
難道她只能靠著尸體才能對付惡鬼嗎?
就在我以為她沒有辦法幫助我的時候。
她卻直接放開了按在屠夫額頭上的手,但是那枚玉戒并沒有掉下來。
嗯?
我有些愣住了。
然后就見到她伸出一根手指放進嘴里,用力一咬。
等她拿出手指,就見那只手指上已經(jīng)是鮮血淋漓了。
我去!
這么狠?
我看了看面色沒有絲毫變化的蔣鐘雪。
不得不佩服。
說實話,這要是我,我可能真的咬不下去。
雖然大多數(shù)人看影視作品里那種什么盜墓捉鬼的情節(jié),法師或者道士一咬手指就用血來畫符。
但是這個看似簡單的動作,并不是每個人都能做得到的。
蔣鐘雪用這只猶如蘸滿血水的毛筆的手指直接按在了屠夫的臉上。
然后開始畫了起來。
我雖然看不懂,但是仍然從她的手法和筆畫中感受到了一種古樸、隱秘的氣息。
而那些血跡并沒有順著屠夫的臉滑落。
反而像是被什么鎖住了一般,隨著蔣鐘雪的落筆之處,輕輕地扭動著。
眼看蔣鐘雪的勾勒越來越密集,我手中的壓力也越來越輕。
看來,蔣鐘雪畫的符開始起作用了。
隨著時間緩緩過去,屠夫的身軀,竟然以一種詭異的方式,從腳尖開始逐漸消失在空氣中。
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