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丞相你就瞧好,看著天兵天將們半個時辰打下這個斷龍嶺吧!兄弟們給我上!”
一個傳令兵看著白指揮朝著自己揮手,于是連忙吹響了進攻的號碼,白指揮跨上了馬,抽出了長刀,向著斷龍嶺上斜斜一指,大喝:“兄弟們給我上,沖垮這些清妖!”
“上!”層層命令下達,一隊神色彪悍,皮膚黝黑的太平軍出列,小跑著往斷龍嶺上發(fā)起了沖鋒。
曾國藩在吉水縣的城墻上看著北方的情況,自從今日用了午飯之后,曾國藩沒有去睡向來雷打不動的午睡,而是在已然戒備森嚴的吉水縣城墻上溜達,順便能第一時間知道軍情,曾國藩沉思了一會,這才無奈的苦笑著發(fā)現(xiàn),自己從今往后恐怕這安逸的午睡都要沒了。
正在曾國藩思索的時候,城外北邊的山坡后頭,隱隱約約出現(xiàn)了一群人馬身影,放哨的小兵眼尖,一眼就看到了正是自己的袍澤,大聲對著曾國藩稟告:“大帥,是咱們的兵馬!”
曾國藩定睛一看,只見奉了自己命令的三千余人狼狽地從北邊奔馳回來,不少人身上還帶著血跡,曾國藩心里一下咯噔,頓時知道,這斷龍嶺一戰(zhàn)估計是敗了,連忙叫守門兵大開城門,讓敗兵們進城。
三千余兵馬進城之后,過了一炷香的時間,留在后面斷后的曾國荃和榮祿也帶著百來號人策馬進了吉水縣,兩人進了城門,就見到穿著青衫的曾國藩站在自己的牽頭等著自己兩個人,兩個人連忙下馬行禮。
曾國藩擺了擺手,“這時候還鬧什么虛禮,趕緊起來吧,仲華,戰(zhàn)情如何?”
榮祿穿著盔甲拱手行禮道:“大帥,自我們駐守斷龍嶺之后,倒是修了些防具,逆賊今天上午到了斷龍嶺,開始叫了一千多人馬來攻打,倒是給曾大人打下去了,可是后來逆賊又增派了千余人發(fā)起了第二次沖鋒,兄弟們這才抵擋不住,下官這才連忙下令,全軍撤退!
曾國荃用手擦了擦額頭邊的血跡和汗?jié)n,“雖然眼下是不敵,還好兄弟們在湖南老家練的苦,這么撤軍回來,隊伍倒也沒有散,只是開始被打蒙了,有些措手不及。”
曾國藩沉思了一會,點了點頭,“這湖南的山賊土匪果然是和發(fā)逆是不能比的,也該給這些人上上課了,免得在湖南剿了幾天的匪,就連發(fā)逆都不放在眼里了——這些可是轉戰(zhàn)東南七省戰(zhàn)火練出來的悍匪!”
“大帥說的極是!
“也罷,你們下去休息片刻,本官先去布防,這吉水縣若是無恙,吉安府也是穩(wěn)若泰山!”
“是!”
賴漢英在斷龍嶺上哈哈大笑,“這些沒用的清妖,虛有其表!連白指揮的第二波攻擊都抵擋不住,看來天國滅了清妖的日子是越發(fā)快了,咱們上天堂永享富貴的時候也要到了!兄弟們,咱們一鼓作氣,攻下吉水縣,庫房里財物平分,給大家樂呵樂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