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福來得太突然。
柳青顏嚎啕大哭,道:“我知道我配不上你,我也知道你就是一個謎,一個夢,不會屬于任何人?!?br/> “我還知道你不會娶一個寡婦,可我就是愛你,瘋了一樣的愛你。”
沈歸輕輕拍著她后背,道:“我既不是謎,也不是夢,就是一個普通的有血有肉也有心的人,我從未介意過你是個寡婦?!?br/> 有些承諾,他此時還給不了。
正如他對李劍霜說的那樣,已經(jīng)回不了頭,只能走一步是一步。
也許他還將逢場作戲,但能在他心中占據(jù)一席之地的人,來來回回就這么幾個。
黑寡婦是很特殊的一位。
柳青顏抬頭問道:“要不我還是把夢云軒賣了吧,荒的不是地,是利息啊。”
她真是職業(yè)病犯了,還惦記著放貸的盈利模式。
沈歸松開她,道:“土地的升值速度,不一定會比放高利貸賺錢來得慢,而且放高利貸終究是傷天害理的事情,讓多少人家破人亡?!?br/> 柳青顏解釋道:“我說的是正常的財(cái)務(wù)成本,我哪還敢在你面前提這個?!?br/> 資本逐利是天性,可一旦沾滿血腥,終有人要反抗和制約。
錢生錢的游戲,總讓人上癮,和賭博一個道理。
她能戒掉上癮的不勞而獲,已需要壯士斷腕的勇氣。
何況她只是個女人。
沈歸安慰道:“接下來的二十年,將進(jìn)入不可逆的地產(chǎn)時代,你開發(fā)公司的名字叫什么,錢的事情,我來想辦法。”
柳青顏道:“歸青地產(chǎn),你是最大的股東?!?br/> 再等兩年的話,挖個坑都能預(yù)售房子,而且被瘋搶。
一些大城市,現(xiàn)在都已經(jīng)這么干。
既然她等不了,只能先蓋一部分,勸說一些有錢人入股。
如果有錢人不進(jìn)場,那他只能用特殊能力,掃蕩各大賭場。
柳青顏看了下時間,道:“我們回家吧?!?br/> 深夜的下玄月,就像她的笑臉。
她的最終夢想,今晚總算實(shí)現(xiàn)了,豈能不開心。
幾分鐘后,他們回到夢云軒。
九大招牌,正發(fā)揮著招牌的指引作用,列隊(duì)站在別墅的大廳門口。
“沈爺好,姐姐好?!?br/> 一水的大胸大長腿,各個化著精致的妝,讓人眼花的同時,還臉盲。
大多精妝背后的臉,是千瘡百孔的凹凸不平。
至少目前,沒有哪種化妝品是無副作用的,日積月累的腐蝕,讓很多模特卸妝后比鬼還嚇人。
風(fēng)光的背后,不是滄桑,就是骯臟。
前世的沈歸見過一群剛睡醒的模特,嚇得開始懷疑人生。
她們各個面色蒼白,臉粗糙得像鄉(xiāng)村土路。
他想不明白柳青顏,請她們來干嘛。
柳青顏不懷好意道:“你相中哪個,都可以讓她服侍你,我不吃醋。”
我信你就有鬼了。
沈歸正色道:“包括你嗎?”
柳青顏一怔,道:“當(dāng)然?!?br/> 沈歸壞壞地笑道:“那就給爺沐浴更衣,今天身上全是黏糊糊的蛋糕?!?br/> 柳青顏愉快的回道:“好嘞,沈爺。”
她轉(zhuǎn)身對九長腿揮了揮手,并得意地努了努嘴。
九長腿會意,關(guān)上大門,準(zhǔn)備在一樓就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