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寶紅,這是怎么回事啊?怎么還走了呢?”
“是啊,這才開局沒幾分鐘就走了,這也太不給咱們面子了?。俊?br/>
“他是那種會給人面子的人嗎?都跟你們說了別亂開玩笑。”
寶紅也有點擔心,生怕自己好不容易哄的他給自己當后臺,就這么失去了。
要是在年輕幾歲,她的自信還高一些,可是現(xiàn)在,她真沒自信傅厲還是像是當年喜歡她的時候那樣好說話。
“你們倆不是老相好嗎?我們還以為這樣說他會高興?!?br/>
“哎呦,王總,就算是老相好,哪能是拿到桌面上來說的嗎?現(xiàn)在誰不知道他追著那位戚家大小姐正上癮呢?”
有位老板敲著桌子說起來。
寶紅一聽到戚閆,心里更是空落落的,她總有那種想法,找個時間跟戚閆正式見一面。
而就在她有這想法的時候,傅厲的車已經(jīng)開到了電視臺門前。
所以戚閆在生氣,還是因為他上次去出差遇上寶紅嗎?
傅厲在車里呆著,漆黑的眸子盯著某處思考著。
戚閆真是他遇到最難哄的人。
當然,他以前也不曾哄過別的女孩子。
他至今還能記起他們第一夜之后,她躺在他身側淺睡的樣子,當時她的臉粉粉嫩嫩的,仿佛吹彈可破,當真是美人如玉。
若不是因為前一天晚上被下藥,當時他看著那樣的她,又會做出什么舉動?
大概會狠狠地再要她幾次,讓自己過過癮。
打從那天開始,他好像就一直很需要那件事。
但是,卻看哪個女人都不順眼。
總想著她,想著她被他掐著脖子逼迫的時候不卑不亢的模樣,想著她紅著臉遮著身子時候的樣子,想著她……
反正,滿腦子都是她那天的樣子。
后來他如愿了,但是……
他還沒等搞清楚自己對她是種什么感覺,她人就消失了。
等他們再見面,他們的孩子竟然都會走了!
而他,對那個孩子,竟然還以為是別人家的。
戚閆跟同時從電視臺出來的時候還說說笑笑的。
只是當月朗星移,她看清了臺階下那輛熟悉的車子,終于臉上的笑容收斂了起來。
“閆姐,傅總親自來接呀!”
“幸福哦!”
“趕快結婚吧,我們都等著吃喜糖呢!”
“不打擾哦!拜拜!”
這群工作人大都比她年輕,但是都很有干勁,戚閆微微笑著看著他們一個個的迅速撤離,然后才又往臺階下走。
傅厲從車里出來,站在車前看著她走近,“跟別人就可以笑的那么開心,跟我說句話都懶得?”
傅厲多少有點吃醋,那群工作人員里還有男的。
“你有完沒完?”
戚閆沒理他,轉身就要自己走。
傅厲拉住她,“上車!”
“你要是有心來接我,以后就不要開車了,就這么幾步路,我想走走?!?br/>
戚閆看了他一眼,好心的提醒道。
傅厲頓時滿肚子的火氣沒處撒,又或者該說是硬生生的被一塊巨大的冰塊給壓住了。
“車子扔這里好了,我陪你走。”
傅厲不太樂意的,但是當真是打算陪她走。
戚閆抬眼望著他,或者是今晚的夜色太美,她竟然情不自禁的笑了聲:“無聊!”
無聊?
傅厲皺著眉凝視她,夜色下,她的顏也真的很讓他吃。
她還是上了車,自己扣好安全帶。
其實戚閆那幾天以為,他以后會遠離她的。
她在網(wǎng)上仔細看了看寶紅的形象,也擔得起大家閨秀,豪門淑媛的形象,又有智慧,不然也不可能一夜爆紅了。
關楠說傅厲跟寶紅算得上是青梅竹馬,傅厲又曾經(jīng)暗戀她,最后還表白過。
戚閆心想或者傅厲對寶紅余情未了?
但是,他回來后卻只是常常出現(xiàn)在她眼前,她的床上,所以,寶紅呢?
戚閆不知道他心里是怎么想的,她突然轉眼看他一眼,在進小區(qū)的時候。
她有點想問他,現(xiàn)在對寶紅什么感覺,可是想想,自己好像沒立場。
既不是老婆,也不是女友。
所以最后,還是默默地忍住了。
不過……
到了樓上,欽慕堵在門口,轉身看著他,“送到這里吧!”
傅厲原本以為終于到家了,心情還不錯,但是卻被堵住了,眉目挑了挑,“什么意思?”
“謝謝你送我回來,天也不早了,我就不留你了!”
戚閆微微一笑,好聲跟他說著。
傅厲漆黑的鷹眸睨著她,冷漠至極,“跟虔誠通過電話,跟他說我去接了你就會回來?!?br/>
“虔誠都要成你的擋箭牌了!”
戚閆不太贊許的看著他提到。
“你這么說也沒什么不對!”
傅厲自己推開門,從她身邊走過。
戚閆轉頭看著他走進去,無奈的嘆了聲,心想,傅大老板,您能不能考慮考慮我這個既不是您老婆也不是您女友的女人的心情???
洗過澡戚閆先上的床,沒幾分鐘就聽到門被推開,她手里捧著本書,眼睛卻敏銳的朝著他撲了過去。
“你要是睡沙發(fā),估計虔誠也不會知道?!?br/>
她低下頭看著書本對他不咸不淡的說道。
“嗯!不過有床我為什么要睡沙發(fā)。”
傅厲在她身邊躺下,一點都沒介懷。
戚閆轉眼看著他,“你上的是我的床,你有沒有問過我同不同意?”
“你肯定會說不同意。”
“那你……”
“所以我就沒必要問!”
“……”
戚閆被他氣的肺疼。
傅厲卻是抬手摸了摸她柔軟的長發(fā),“都這么晚還看書?睡吧!”
“……”
不知道怎么的,戚閆覺得他把這句話,說出了一種老夫老妻的味道來。
“我不困!”
戚閆說著便繼續(xù)看書。
傅厲就側著身子躺在她身側,看著她看書,偶爾也看一眼她看的書,竟然是有關法律的。
“你怎么看這種書?”
“那時候想到我可能會跟你來一場奪子大戰(zhàn),打算自己考個證書來著。”
戚閆又不輕不重的說了句。
傅厲不由自主的就坐了起來,靠著她看著那本書,那上面密密麻麻的黑字他是沒什么興趣,不過他還是好奇的問了句,“那怎么沒跟我奪?”
“奪不過你啊,你財大氣粗的!”
戚閆低著頭看著書回他。
傅厲快要憋不住笑,問她,“所以,你現(xiàn)在是在夸我?”
“嗯?”
“器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