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寶珠的事情她還沒消化干凈,又來一個李曉荷?
戚閆不動聲色的扯了扯嘴角,“有事嗎?”
或者是她太平靜,以至于她身邊坐著的兩個女人又看向她。
“沒事,就是來這兒吃飯遇上了,就想過來打個招呼,按理說我們早該見個面好好聊聊了,聽說傅厲很喜歡你。”
寶紅笑的特別自信。
戚閆的眉眼低垂著,盯著自己碗里的魚湯若有所思的笑了笑。
“戚小姐是不太喜歡我嗎?”
寶紅得不到回應又笑著問了句,從哪兒都看得出她落落大方。
“大概吧,剛剛我在想事情,你說什么了?”
戚閆突然仰頭,很鄭重其事的問她。
寶紅……
關楠跟胡佳都愣了,心想戚閆呀戚閆,你也太狠了吧?看寶紅的臉都綠了??!
“哦,也沒什么,就是想說,有機會的話,叫上傅厲,我們一塊吃頓飯坐下來好好聊聊,交個朋友,你看如何?”
寶紅努力維持著她端莊的形象笑著跟戚閆說道。
戚閆點了下頭:“好啊,你來安排,到時候讓傅總通知我就行?!?br/>
關楠跟胡佳要憋出內傷,她們都清楚,戚閆一般情況下是不叫傅厲傅總或者厲少的,但是她要是那么稱呼了的話……
而一般人其實也不會直呼傅厲的姓名的,也就是說,寶珠其實在宣布她跟傅厲很熟,倒是戚閆說的跟傅厲并不熟的樣子,讓寶紅頗為尷尬。
“行吧,我來安排,到時候找傅厲聯(lián)系你!”
寶珠過了會兒才又笑了笑,一副認命的模樣,把包包帶子又往肩上背了背,然后轉身走人。
關楠跟胡佳一直沒怎么說話,在寶紅走后倆人才又直勾勾的盯著戚閆,“你就不怕她給你穿小鞋?”
戚閆看了她們倆一眼,“我光腳的?!?br/>
“……”
關楠跟胡佳被噎住。
關楠跟胡佳覺得她是被刺激了,飯也不怎么吃,冷笑話還講的這么沒品。
寶紅其實才是生了一肚子氣,坐到飯桌前便嘆了一聲,“我可真是自討沒趣?!?br/>
她朋友們看著她那樣子開玩笑道:“就叫你別去吧,人家可是私生子的母親。”
“就是,現(xiàn)在還正得寵呢!”
“寶紅,要不然你也趕緊的給傅總生一個啊,到時候你們這青梅竹馬的情分,怎么也比一個后來者要好啊。”
“你們難道沒有聽說過后來者居上嗎?”
突然有個女生小聲的補了一句,餐桌前一片死寂。
下午虔誠放學是趙陽去接的,戚閆在家準備晚飯,聽著門響還以為是虔誠回來了,卻是一轉頭看著開放式的客廳里走來的人,是傅總。
戚閆眼眶子有點高的看他一眼,然后繼續(xù)轉身去煮飯。
傅厲走過去,一只手環(huán)繞著她的小細腰,“做什么好吃的?”
“你怎么又來了?”
戚閆不咸不淡的問道。
“我們不是和好了嗎?”
傅厲眉心動了動,輕聲問她。
“我可不敢跟傅總好!”
戚閆嘀咕了句,把鍋蓋蓋上,又不準備再理他。
傅厲有點哭笑不得,不過轉瞬卻是又認真的看著她,“是不是劉女士又跟你說什么了?”
傅厲心想,那晚的事情他已經大致交代過了,劉女士今天突然找戚閆過去,不知道有沒有說的更深入一些,心里有些慌。
“沒有啊,她能說什么?你做什么怕說的事情了?”
戚閆抬眼看他一眼,將腰上淺色的圍裙摘了下來掛在一旁。
傅厲被她那一眼看的心里發(fā)涼,跟著她身后往外走。
“那晚的確發(fā)生一些事情,但是我保證,我跟她什么都沒發(fā)生?!?br/>
傅厲再次跟她保證。
戚閆有點累的嘆了聲,雙手叉腰側身望著他,舔了下自己發(fā)干的嘴唇,很確定的問他,“你的克制力什么時候這么好了?”
“什么意思?”
“如果你的自制力真的這么好,當初我們又怎么會發(fā)生關系?”
戚閆忍不住又追問了句。
傅厲頓時就想起什么,一時間竟然看著她說不出話來。
戚閆從他臉上移開眼,直視著前方的墻壁,“沒話說了吧?”
“你不信任我,戚閆!”
他突然特別認真嚴肅。
“我怎么信?”
戚閆又看著他問了句。
“明白了,我跟你是因為那種原因才在一起的,所以我就會再因為那種原因跟別的女人在一起,那你呢,又給多少男人下過藥?”
“你……”
戚閆聽后被氣的也說不上話來。
“怎么?只準你懷疑我,就不準我質疑你了?誰知道你這些年又做過多少讓人匪夷所思的事情。”
傅厲惡狠狠地說著,然后繞過她便往外走。
“傅厲!你混蛋!”
戚閆剩下的所有的力氣,都用在了這上面。
然后淚眼模糊,卻執(zhí)拗的咬著嘴唇不再泄露一絲不該有的氣息。
到底是誰先惹的誰?
晚上戚閆跟虔誠在吃飯,虔誠看著那個空著的座位忍不住問戚閆,“媽咪,爸比不回來吃晚飯了嗎?”
“嗯,他好像出差了,最近都不會來!”
戚閆想了想,低著頭一邊給虔誠夾菜,一邊若無其事的解釋。
“出差?”
虔誠不太信任的看她一眼,然后又看了眼那個空蕩蕩的位子,“我想跟爸比視頻可以嗎?”
戚閆抬眼去看他,心想我怎么忘了你已經會自己在網(wǎng)上發(fā)視頻尋父呢?
心想你連那么難的事情都會了,所以跟某人開個視頻聊個天,肯定也易如反掌了,不自覺的煩悶,想著大的惹她生氣,小的還這么不省心,命真苦。
“嗯!”
所以忍著壞脾氣跟他嗯了聲,但是還是叫他先吃完飯。
戚閆去洗完碗經過客廳,就聽到虔誠抱著平板在跟傅厲視頻,虔誠說:“爸比,媽咪說你去出差了?是真的嗎?”
“出差?她說是就是吧!”
傅厲氣的想打人,但是最后自己躺在沙發(fā)里看著兒子的臉煩悶的說了句。
戚閆聽著這話才松了口氣,正準備要走,就聽虔誠又說:“爸比,為什么你躺的沙發(fā)這么眼熟哦?”
戚閆下意識的就回了回頭,她是沒看清視頻里的男人,視頻里的男人卻是把她那慌張的神情看了個一清二楚,“那你得問你媽咪啊,她肯定比我知道?!?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