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辰輝聽到那個年輕人說話之后掉頭就走,而看到這個樣子的張辰輝,那個被喊做李長老的老人臉色變了。
“張先生,請留步?!崩铋L老今天過來就是特意的給張辰輝送請柬的,神農(nóng)堂作為有名的中醫(yī)圣地,他的勢力自然也是十分的龐大。
對于張辰輝的種種事跡,那些人早就有些研究。從堂主到長老,一致認(rèn)為張辰輝必須要交好,就算不能把他拉攏到神農(nóng)堂內(nèi),最少也要作為朋友。
“怎么?李長老還有事嗎?”張辰輝看著李長老,總感覺那樣的長袍穿在他的身上多了幾分裝逼的意味。
畢竟現(xiàn)在還有誰天天穿著長衫走出去?就算是再怎么落伍也會穿一身中山裝吧。
“張先生,門內(nèi)弟子多有得罪,還請張先生不要見怪?!崩铋L老對張辰輝一直都是客客氣氣的。
“哦?沒事,我不會怪罪的。那你們請回吧,我還有事情要處理?!闭f著,張辰輝指了指地上的兩個人。
“哼!一個膽小鬼,不知道,就這樣的人,有什么資格得到小醫(yī)典的邀請?!蹦莻€年輕人絲毫沒有注意到自家長老對張辰輝的態(tài)度。
“歐陽杰,你給我閉嘴!”李長老聽到年輕人說這話,氣的對年輕人吼道。
“我哪里說錯了?本來就是這樣好不好?能夠得到小醫(yī)典邀請的人哪一個不是中醫(yī)的前輩,就他這樣的才學(xué)中醫(yī)幾年?”歐陽杰臉上一臉的不屑,他在神農(nóng)堂也是最杰出的弟子,不然也不會安排他和李長老過來給張辰輝送請柬。
原本他以為張辰輝是個多么厲害的人,可等他看到張辰輝那一副年輕的臉龐的時候,他的心里所剩下的只有不屑了。
“我確實沒有做過幾年的中醫(yī),這個診所也是我今年剛開的。可是,這和你有關(guān)系嗎?”張辰輝眉毛一挑,就那樣歪著頭對歐陽杰說道?!罢埣硎悄銈兯徒o我的,有本事讓你們的人不要過來給我送請柬吶?!?br/> “我要向你單挑!我要和你比中醫(yī)的本領(lǐng)?!睔W陽杰臉上開始從不屑變成了憤怒,張辰輝這話不就等于在說你看我不爽,有本事你過來打我呀。
“我為什么要和你比?”張辰輝嘴角掛起一絲微笑,他等的就是這一點。
“你!你要是贏了我,我就把請柬給你?!睔W陽杰搖了搖手里邊的請柬,對張辰輝說道。
“那本來就是我的,還需要贏了你再給我?要是你們的人知道了你扣下了請柬,我不知道你回去會不會受到懲罰?!睆埑捷x輕描淡寫的說道。
只是這話卻讓歐陽杰心里邊一驚,要是回去之后他這張請柬沒有送掉的話,就算他是堂里邊杰出的弟子也同樣會受到懲罰。
“那你要怎么樣才能和我比一場?”歐陽杰沒有辦法,他感覺事情已經(jīng)超脫了他的掌控范圍,可就這么算了他又不可能甘心,只能夠硬著頭皮說道。
至于一旁的李長老站在那里,什么話都沒有說。不過他在心里邊卻是稍微地嘆了嘆氣。
換成一個明白人都能看出來。歐陽杰已經(jīng)被張辰輝帶到溝里了。李長老并沒有說明這一點,畢竟,歐陽杰也是神農(nóng)堂內(nèi)最出色的弟子,讓他可以試試張辰輝到底有什么樣的水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