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張辰輝的話,歐陽杰也是臉色一黑。不過,身為神農(nóng)堂弟子的他也有自己的傲氣。
“說吧,你想怎么比?”張辰輝把玩了一會兒鹿角,就那樣當(dāng)著歐陽杰的面把鹿角收了起來。
“中醫(yī)當(dāng)然是杏林斗藥!你是一名中醫(yī),別告訴我你這里連藥材都沒有?!睔W陽杰瞪著張辰輝,都是年輕人,歐陽杰自然不會對張辰輝服氣。
“太麻煩了,換個簡單點的方式。”張辰輝擺了擺手,杏林斗藥這種老掉牙的東西在他面前真的不算什么。
“那你想怎么樣?!”歐陽杰都感覺自己快壓抑不住心中的怒火了。你問我怎么比,等我說出來了,你又嫌麻煩。
“這樣吧,在里邊一個人選十種草藥。然后剁成段,根據(jù)那些段判別出是什么藥材吧?!睆埑捷x一句話就把比試增加了難度。
聽到這話之后,不僅僅是歐陽杰,就連李長老的臉色都變了。
雖說草藥的樣子并不一樣,可若是分成小段的話放在一起真的不容易分辨出來。
“怎么?還需要我跪在這里求著你進(jìn)去嗎?”張辰輝嘴角掛起一絲邪笑,說完就要抬腿往診所里走去。
“且慢?!本驮谶@個時候,原本打算往前走的李長老突然看清了地上,兩人的面貌?!皬埾壬?,我有一事請教?!?br/> “哦?李長老有什么事?”張辰輝停住腳步,轉(zhuǎn)身看著有些吃驚的李長老。
“張先生,不知道這地上兩個人犯了什么事。”原本聽張辰輝說他抓了紫家的人的時候,李長老還沒有放在心上,以為年輕人心高氣盛,隨便說出來的。
可等他真的看仔細(xì)之后才發(fā)現(xiàn)地上躺著的正是紫家的核心弟子。這一發(fā)現(xiàn)讓他心里掀起了驚濤駭浪。
“哦,他們兩個準(zhǔn)備害我,可惜實力不夠,被我抓了起來。原本還有一個,不過那一個現(xiàn)在應(yīng)該走遠(yuǎn)了。我就說送他們兩個人去見那一個的。”
張辰輝輕描淡寫的說道,只是李長老卻敏銳地從張辰輝的眼中抓住一抹殺機(jī)。他這才明白過來,所謂的走遠(yuǎn)了,應(yīng)該是去了黃泉。
“呵呵,張先生,再怎么說他們兩個人到底沒有害您,要不給我個面子把他們兩個人給放了吧。”
李長老沒有辦法,說真的,如果可以,他真的不愿意干涉張辰輝的事情。可偏偏她今天出現(xiàn)在這里,要是被紫家的人給查到了,就憑他出現(xiàn)在這里這一點,紫家的人也不會輕饒了他。
“李長老有沒有聽說過放虎歸山這個詞呢?”張辰輝看著李長老,真的,他有點從心里喜歡這個老頭了。
他正愁著怎么找借口把紫家姐弟兩人放走,這不,李長老這話說的算是給了他一個臺階。
“張先生,我想他們兩個人見識了你的厲害,應(yīng)該不會再來找你的麻煩了。而且要是你真的能夠列入中醫(yī)暗榜中,就是紫家也要給你三分薄面?!?br/> 李長老一看張辰輝沒有直接拒絕,心里邊就知道這事有戲。
“再說了,紫家家底深厚,要真的與紫家結(jié)下不死不休的仇恨,到時候就算張先生你進(jìn)入了中醫(yī)暗榜,恐怕紫家也會找你的麻煩?!?br/> 張辰輝沉默了,不過他的沉默自然不是在考慮到底要不要放了紫家姐弟,而是他從這個李長老的話中感覺到,中醫(yī)暗榜仿佛有些地位。
“不知道張先生考慮的怎么樣?”李長老等了一會兒,看張辰輝的臉色慢慢的平靜了。又連忙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