語落,宮寒爵伸手扣住她的后腦勺,一個熱辣滾燙的吻落在顧悠然的唇上。
吻的太過突然,顧悠然有些懵了。
他不是在發(fā)燒嗎?
怎么可以……
意識到這一點,顧悠然掙扎了起來。
“唔……放……開”
他吻的太激烈,根本不給她任何的機會逃脫,他的舌尖趁她開口之際侵入,瘋狂在口腔里掃蕩,比任何一次都要強烈,瘋狂在她唇齒間留下他的味道。
漸漸地他的吻越來越激烈,薄唇漸漸下移,似乎不再只是滿足這樣的吻,順著細長的脖頸一路向下,瘋狂地咬著,舔舌氏著。
疼……
顧悠然被他的瘋狂攪起心中潛藏的恐懼。
場景似乎重現(xiàn),她心中的恐懼再次占領(lǐng)高地。
望著男人瘋狂似魔的樣子,顧悠然不禁瑟瑟發(fā)抖。
這個房間果然是個噩夢。
身上一陣疼意襲來,顧悠然驚叫一聲。
宮寒爵,你是狗嗎?
不帶這樣連啃帶咬!
嗚嗚嗚……
她進來是求他回家的事,不是來和他做這個的,況且他還生著病,怎么能這樣。
“宮寒爵,我是來和你說事的。”顧悠然忍著疼痛說道,她今晚一定要試一試,“你能不能答應(yīng)放我兩天……假。”
已經(jīng)被藥性完全控制的宮寒爵哪里能聽得到顧悠然在說些什么,他眼里只有能解他火熱的冰涼,而眼前的女人此刻就如同一被冰水,她的冰涼正中他下懷,他迫切地想要把她吞進肚子里。
下一秒,宮寒爵手已經(jīng)撕扯掉她的衣服,手伸進她的衣服里。
顧悠然反感,想要掙扎,卻是突然想到今晚正好是她的排卵期,若是做了,她有可能立馬就能懷孕,到時候豈不是向自由跨進了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