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宮寒爵嗎?
顧悠然已經(jīng)無法相信自己的眼睛了。
“女人,你傻愣什么,蠢?!睂m寒爵又事一副恣意嘲弄的神情。
顧悠然終于可以肯定剛剛就是自己眼瞎加耳聾。
宮寒爵永遠(yuǎn)是宮寒爵,連生著病也是那副惡霸模樣。
“你先起來,我要起床?!彼F(xiàn)在的姿勢要多曖昧就有多曖昧。
“你起你的?!睂m寒爵雙手環(huán)胸,好整以暇地望著她,絲毫沒有要移開的意思,顧悠然無語。
“你擋著我怎么起來?!?br/> “怎么不能,我示范給你看?!睂m寒爵說起,手托著顧悠然的后背,輕輕一拉,顧悠然就從床上坐了起來,突然間她與宮寒爵面對面,他黒沉的雙眸,緊緊盯著她,有著晨間男人危險的氣息。
顧悠然感覺到危險,想要推開他,卻突然被他壓下來的唇吻住。
“唔……”
吻沒有持續(xù)太久,宮寒爵便移開了,卻有些戀戀不舍。
“顧悠然你唇上抹了蜜嗎?”
“沒有?!鳖櫽迫晃嬷侥涿?。
“為什么會那么甜?!碧鸬乃孟胍豢诔缘?。
“……”甜嗎?
早上沒刷牙,難道沒有味道嗎?
宮寒爵口味真重。
顧悠然走神的間隙又被宮寒爵吻了兩下,她有些煩躁了,一天到晚就知道吻她,口水很惡心的好不好。
顧悠然受不了他的膩歪,伸手推了他一把。
“女人,你敢推我,我還沒和你算賬,你居然敢推我。”宮寒爵圓睜著雙眸一臉氣鼓鼓的模樣。
顧悠然脖子縮了縮,“算什么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