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幼儀可沒說過這話。
不過許成瑜好像不太愿意在這兒多待。
剛才墨書去請的時候,她本來也不太愿意來。
她想想自家堂哥那張臉,選擇了幫著許成瑜撒謊:“那棋也下完了,成瑜姐姐能陪我四處走走了吧?”
她笑靨如花,轉(zhuǎn)而去看許容楚和馮集:“這別院太大了些,我第一次來,怕逛迷了,反正你們這棋也不下了,那我把成瑜姐姐借走啦?”
許容楚身形一動,馮集已經(jīng)開口應(yīng)了:“蕭六姑娘請自便?!?br/> 許成瑜心下咯噔一聲,果然,蕭幼儀臉色也微變了一回,只是很快恢復(fù)如常,也沒叫人看出什么不妥來。
許成瑛近來和蕭幼儀好的一個人似的,況且捶丸那里有孫瀾微,她姐姐那里有江蕙,她情愿陪蕭幼儀她們一起逛院子去。
至于馮妙儀。
她年紀(jì)小,又初來乍到,誰也不認(rèn)識,許成瑤又不怎么跟她親近,說起話來,不知道為什么,她總是覺得哪里很別扭,一聽蕭幼儀她們要逛院子,便也跟了上去。
許成瑜算是多了幾條尾巴出來。
蕭幼儀還好些。
國公府唯一嫡出的女孩兒,見識到底不凡。
一行四人走出去好遠(yuǎn),直到身后涼亭里許容楚和馮集的身影越來越小,小到再看不見,蕭幼儀才放慢了步調(diào),狀似不經(jīng)意的問馮妙儀:“你哥哥認(rèn)識我?我常年在京城,沒有見過他呀?!?br/> 馮妙儀跟在許成瑜走手邊,挽著她一條胳膊,有說有笑的。
許成瑜也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錯覺,馮妙儀的身體僵硬了一下。
等她再想感受,又什么也感受不到了。
真像是錯覺一樣,一閃而過。
小姑娘眼中天真無邪:“大概不認(rèn)識,不過他知道成瑛和你關(guān)系好,我也知道,所以剛才你追著成瑛過來,我也認(rèn)得出來,你是蕭家的六姑娘呀?!?br/> 這么說好像是沒錯,但又好像答非所問。
蕭幼儀留了心,再不跟她多說別的。
她沉默了很久,連許成瑛在她耳邊唧唧喳喳的吵鬧,她都沒怎么理會,有些心不在焉。
說是要來逛院子的,可假山林立,怪石嶙峋不入她眼,百花齊放,花香撲鼻也不得她一悅。
馮妙儀捏了捏自己指尖兒,壓低了聲兒,怯生生的問許成瑜:“是我說錯了什么,惹她不高興了嗎?”
許成瑜扭臉看她,滿目真誠。
她把心中的怪異感覺壓下去,笑著拍她手背:“年紀(jì)小,愛胡思亂想,幼儀是這樣的,跟你沒關(guān)系。”
幾個姑娘正說著話,遠(yuǎn)遠(yuǎn)地瞧見蕭閔行一行人,正和她們迎面的方向。
許成瑜腳步一頓,莫名想跑。
她養(yǎng)病的那些天,除了第一日送玉肌膏時蕭閔行來過一趟,還叫她挪動一場,又說些奇奇怪怪的話之外,就再沒見過他了。
不過東西他沒少送。
吃的,玩的,還有補品。
什么百年人參,什么從大內(nèi)帶來的靈芝,要把湛露堆滿了似的。
見了蕭閔行,她總不知道說些什么,而他又是強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