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老板給兩位大廚回話,他已經(jīng)把話帶到,可人家就是死活不同意,隨便開什么價格人家都不理會,一句話就是沒戲,讓他們就此作罷!
董志遠還是想讓祁老板幫忙引薦,或許是他說話的方式不對,只要他們站在自己的立場和角度上,應該還有轉(zhuǎn)圜的余地。
“兩位,不是我不幫你,人家也說了,要是我再去騷擾他,人家就要報官,我也很難辦啊!”
祁老板撂下一句狠話,收拾好金銀細軟,急匆匆離開昌平府。
兩位廚尊吃了閉門羹,多少有點尷尬,他們一時間也不知道該怎么辦。
白送人家一個大禮包,人家也不是傻子,自然看得出來他們的用意,用這種方式只能當做是一物換一物,他們也不希望白白從人家身上攫取財富,多少會過意不去。
按照現(xiàn)在的觀念,只要應采薇一天是凌云縣的廚尊,他們就沒有出頭之日,若是以后人家能去到州府或者省城,應該也是早晚的事,他們在凌云縣就能混出名堂。用這種新觀念經(jīng)營酒樓,也能賺取銀子,即便不用幻想著做廚神或者是廚圣,也無傷大雅。
確實,廚神跟廚圣不是誰都能做,天外有天,人外有人,保不齊還有比應采薇更厲害的大廚。
即便當不成廚神廚圣,憑她的手藝能賺到錢,做生意也不比贏得美名差。
兩位確實沒有壞心眼,跟柯蘭清比起來好太多。
“要不,我們?nèi)F文西街,把那間鋪子訂下來?”
蕭江河氣呼呼看著董志遠,這種話也說得出口,旻文西街風水有問題,怎么能把應家小館安排去那里。在那里倒下的酒樓食間不在少數(shù)。之前有一家百年老店就是例子,堅持了不到兩個月就匆匆離場,自此以后,沒有人敢繞指旻文西街的食間生意。
“也對,應家小館去了那里,指不定也是關(guān)門大吉的命?!?br/>
不管如何,他們還是要再去應家小館,就算沒能如愿拿下昌平府,也要跟人家知會一聲。
蕭江河跟董志遠來到應家小館,跟采薇說他們本來已經(jīng)尋到一處好地方,但是被別人搶先一步下手,暫時沒能完成對她的承諾,希望采薇不要介意。
好在他們沒有成功,若是真接受,自己也過意不去,想必今后他也不用背負心理負擔,靠自己就能把生意做到縣城,這件事就此作罷。
“感謝兩位前輩如此盡心竭力,晚輩就此拜謝?!?br/>
兩人也不好再提要求,現(xiàn)在喪失了這次機會,總不能無故索求,那不是他們的風格。
“今后有用得著前輩的地方,還請前輩不吝賜教,若是我能幫得上忙,晚輩也定當全力以赴?!?br/>
采薇很會做人,這樣真誠待人,更能獲得人緣,今后的路也會好走,她最后把兩位廚尊要說的話說出來。
蕭江河跟董志遠拜謝后,隨即離開。
外送服務自從興起,小館的生意越來越紅火,三個男人整日都忙得團團轉(zhuǎn)。月亮小鎮(zhèn)一時間刮起一股外送之風,大家都愿意享受這種超前的消費方式。
最后一趟外送結(jié)束,聶錦程跟蘇醒在街口相遇,他們已經(jīng)知道兩位廚尊來找過采薇,把盤下昌平府失敗的事告訴她,雖說不會欠人家恩情,但是蘇醒有擔心。
昌平府如今握在他們手里不假,但總有一天他們會入駐,到時候昌平府冷不丁成了應家小館,兩位廚尊那里他們要怎么解釋。
當初若是直接了當說他們已經(jīng)接手昌平府就完了,現(xiàn)在整成這個局面,保不齊會被別人誤會,說他們這是在故意找茬,以后沒臉見人。
還有采薇那邊,以后她遲早會知道,她一直都想靠自己的努力去贏得一間酒樓,不需要有人背后協(xié)助,聶錦程不一直也說要放手讓她自己去努力嗎。
蘇醒提出自己的擔憂,聶錦程卻不以為然。
“我還以為是什么事,這也值得大驚小怪。”
“那你說怎么辦?”
“那還不簡單嗎?昌平府以后只需要找一個人冒充是股東就行。”
她的想法是讓采薇做菜,把菜做好了就同意把鋪子交給她,這樣完全不露痕跡,兩位廚尊也說不出閑話。
至于采薇,等昌平府的事塵埃落定后,他就開始放手,以后一切大小事務都交給她做主,他們就在背后輔助就好,這樣還不是可以達到目的。
人都是在特定環(huán)境下成長的,在他們的影響下,很快就能日積月累。
應采薇的確做到了,跟剛開始那個嬌淑碧玉想必,控局能力已經(jīng)爐火純青。對于菜式的理解也很獨到,跟什么樣的人相處,也學會用何種態(tài)度來回應,她已經(jīng)不是原來的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