腦子微妙的出現(xiàn)了一些問題的由比濱結(jié)衣最后被志熊理科拉去理科室進行‘常識修正’了。
只不過理科一個人自然是搬不動由比濱結(jié)衣的,所以她還找比企谷八幡幫忙——畢竟暫時來說她還沒大膽到讓鷺月當工具人的程度。
所以目前活動室里只剩下鷺月和雪之下雪乃兩人。
“說起來,你和那家伙相處的還愉快嗎?”鷺月好奇地問道。
他其實還真的蠻驚訝的。
雖說他只和那個布丁幽靈相處了片刻的時間,交談的話語也沒幾句,不過作為見多識廣的神明大人,鷺月大抵還是看出了那個幽靈的個性。
即便是對于人類沒有敵意,單純只是因為對布丁的執(zhí)念而留存在這個世界的靈體,但嬌蠻任性,自我主義這一點是毋庸置疑的。
對于絕大多數(shù)人來說,那家伙就像一個無敵的熊孩子一樣,令人難以應(yīng)對。
可在這兩天里,雪之下卻沒有表現(xiàn)出哪怕一丁點不對勁的地方,那個布丁幽靈也沒有跑出來鬧事的意思,這就讓鷺月感到十分好奇了。
“從某種意義上,這事還得多謝你?!毖┲卵┠祟^都不抬地說道。
“嗯?”鷺月有些疑惑。
“不是你詛咒那家伙吃布丁只有香菜味的嗎?”
“說來還有這回事!”鷺月捶了下自己的手掌,恍然大悟。
“一開始那家伙確實試圖搶奪過身體的控制權(quán),不過因為我是天才,早就準備好了布丁,所以沒讓她鬧出什么亂子,而她也在吃了一大口布丁之后噴了出來,意識到你的詛咒并沒有解開。”
雪之下雪乃面無表情地說道。
鷺月想到雪之下噴布丁的場面,一個沒忍住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少女立刻用銳利的目光看著他,于是鷺月也立馬裝作正人君子,滿臉‘我作為神明受過嚴格的訓練絕對不會嘲笑信徒’的模樣。
雪之下拿臉皮厚度可以環(huán)繞地球一周的鷺月毫無辦法,只能接著說道:“因為這個詛咒是對她下的,對我沒什么影響,所以我干脆找機會和她聊了聊,只要她別做出什么奇怪的舉動,我在吃布丁的時候可以把味覺共享給她?!?br/> “原來如此……”鷺月這才理解地點了點頭。
簡單來說,現(xiàn)在的雪之下就相當于有一個比較聽話的背后靈吧。
雖說有點遺憾樂子看不成了,不過鷺月也沒打算取消掉自己的詛咒給雪之下增加難度,作為神明他還沒有那么沒品。
鷺月又問道:“那你被附身之后有什么變化嗎?”
“沒什么,一定要說的話,牌技好像變好了。”
雪之下心不在焉地回答。
鷺月:?
“都是大怪人的錯nano!”少女突然一拍桌子,大聲道。
旋即,她又渾身一震,雙手迅速捂住嘴巴,用羞憤欲死的目光看著對此饒有興致的鷺月。
看來她并沒有真的完全馴化那個背后靈。
“說起來布丁熱量還蠻高的……”于是鷺月又愉快地說道,眼神還時不時飄向雪之下被桌子擋住的腹部。
“多謝你毫無意義的關(guān)心,我有注意自己的卡路里攝取。”
少女大概是看出了鷺月的意思,輕哼一聲說道:“另外只有你在場的時候,宮子才會有失控的跡象?!?br/> “那為了你的修行,我們得要好好親近一下??!”鷺月立刻大義凜然地朝雪之下走了過去,但是被少女迅速地躲開了。
玩鬧歸玩鬧,鷺月還是抓住了雪之下的手,仔細地查看了一下她的身體——是比較健全的那種查看——以確定雪之下雪乃的靈魂并沒有被那個布丁幽靈污染。
再怎么說雪之下也是被他看中的巫女候補,要是被一個幽靈污染到那就太可笑了。
鷺月的理由無懈可擊,所以雪之下也只是乖乖地被他握著手,沒有掙扎。
然而這個時候比企谷八幡開門回到了活動室。
他看到手牽著手的鷺月和雪之下,似乎一時間不知道該怎么做比較好,整個人愣了一下之后,慢慢地將移門拉上。
“稍微等一下……雖然并沒有解釋的必要,但考慮到你的智商和理解能力,我姑且還是要說上一句,人類的眼睛能夠看到的東西并不一定是真實的?!?br/> 雪之下雪乃默不作聲地抽回了自己的手,輕咳一聲,一本正經(jīng)地說道。
“但是我選擇相信自己的眼睛,現(xiàn)充都給我爆炸吧!”
比企谷八幡不滿地說道,但還是停止了關(guān)門。
“現(xiàn)充?哦,抱歉,和你相比起來的話,整個總武高的學生都能夠劃入現(xiàn)充的行列,那就是超過五千枚炸彈了?!毖┲掠迫徽f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