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回來了……”
由比濱結衣垂頭喪氣地回到了活動室內,在她身后則跟著志熊理科。
和由比濱結衣不同,志熊理科看起來容光煥發(fā),給人一種就好像從由比濱結衣身上吸取了活力的感覺。
“由比濱的腦袋上沒有奇怪的縫合線,也沒有插著燈泡之類的東西,看來理科你沒有做太出格的事啊。”鷺月愉快地說道。
“就算理科我也不會沒常識到在學校里制造弗蘭肯斯坦的啦?!敝拘芾砜撇粷M地向他抱怨道。
“雖然限定不在學校里造這一點讓我很介意,不過理智告訴我哪怕是為了自己的精神衛(wèi)生著想也不要去深究這一點……”由比濱結衣揉了揉自己的額頭,向活動室里的其他人問:“現(xiàn)在在討論什么?晚餐吃什么嗎?”
看來她好像在外面聽到了鷺月的火鍋夢想。
“當然不是。比企谷同學,能把剛才那個重播一遍嗎?”雪之下雪乃說道。
“為什么說的我好像是機器人一樣,還重播咧……”比企谷碎碎念了一句,還是老老實實地把剛才所說的話,重新和由比濱結衣她們說了一遍。
由比濱聽到這個名字,馬上雙手一拍,眼睛一亮:“是我們班上那個川崎同學嗎?”
“居然是同班同學嗎!”
從沒有記過同班同學臉的比企谷八幡被這個新情報給震了一下。
而鷺月則變得有些興致缺缺:他早就端詳過班級里的人,不過除了比企谷八幡之外,整個班級里都沒有什么特別值得注意的家伙。
“所以那位川崎同學到底做了什么?”
雪之下向唯一知道這件事相關情報的比企谷八幡問道:“既然是商量煩惱的話,就不可能只是一句‘我的姐姐不太對勁’就結束了吧?”
“據(jù)他所說,他的姐姐最近……也就是升到高二之后就開始學壞,或者說是變成了不良少女……”
比企谷八幡斟詞酌句地說。
“不良少女?總武高真的有這樣的人嗎?”
志熊理科好奇地問道。
總武高是偏差值相當高的升學向的高中,除了鷺月這種不走尋常路的入學方式之外,能夠被錄取進入總武高的學生學力都差不到哪里去。
“也還沒到不良的程度吧,”由比濱結衣回憶了一下自己平日里的印象說道:“不過,我也沒看過川崎同學跟誰特別要好……她好像永遠都坐在位置上看著窗外發(fā)呆。”
雪之下雪乃看了眼平日里也經(jīng)常望天發(fā)呆的比企谷八幡,然后鄭重其事地點了點頭,對其他人說道:“好了,破案了。”
比企谷八幡愣了一下,接著急忙地抗議道:“等一下,為什么要做一副那家伙的不良是被我傳染了的樣子??!我才不是不良,只是內心孤高不喜歡和人交流,并且在看到一些人間失格的家伙時忍不住在內心里詛咒他們而已!”
“世人一般將這種情況成為陰暗?!毖┲卵┠搜a刀道。
“咕……”比企谷八幡咂了咂嘴,不再言語。
鷺月見氣氛有點僵,便站出來打圓場:“你們暫且放下成見,理科說得不錯,總武高的學生素質確實要比其他學校高出一截——用更加量化的方式來形容,如果雪之下是8結衣,比企谷是5結衣的話,那川崎沙希的成績大概就在3~4結衣的程度?!?br/> “我從你用來記述學力的單位就感覺到了濃濃的惡意……”由比濱結衣向鷺月抱怨道:“完全沒有放棄成見的人是你才對吧!”
“別鬧,”鷺月認真嚴肅有理有據(jù)地反駁道:“我是神?!?br/> “所以說重點不是這個啊!”
在由比濱結衣和鷺月吵吵鬧鬧的時候,比企谷八幡也稍微整理了一下自己這邊的情報。
川崎沙希絕對有問題,對方經(jīng)常在晚上跑出去,常常半夜乃至凌晨才能回來。
“根據(jù)大志……就是川崎沙希的弟弟所說,那家伙似乎正在一家叫‘天使’什么的店打工,經(jīng)常得在凌晨五點才能回來。”
比企谷八幡向其他人介紹道。
他想鷺月投去了意味深長的目光,鷺月也立刻領會到了精神——以天使什么什么命名的店,總感覺澀情程度要上升一個等級——并朝著他豎起了大拇指。
“凌晨五點,天都快亮了,那和徹夜不歸也沒太大區(qū)別了吧……”
由比濱結衣捂著自己的小嘴小聲驚呼。
她畢竟也是現(xiàn)充的一員,偶爾也能從其他朋友那里聽到點帶顏色的笑話,并不是一無所知的小白,因此很清楚一個jk徹夜不歸意味著什么。
“沒錯,所以我們得先找到她工作的地方?!毖┲卵┠顺聊艘幌拢龀隽藳Q定:“確定她是不是在做一些出格的事后,才能對癥下藥?!?br/> “不能直接把那家伙抓住嗎?雖然不能洗腦了,但我恰好對物理上的調教也有點心得?!柄樤陆ㄗh到。
“部長,我覺得我們這里也有需要對癥下藥的人在?!北绕蠊劝酸ο蜓┲卵┠藞蟾娴?。
“那家伙已經(jīng)病入膏肓沒救了,放棄吧?!毖┲抡Z重心長地對比企谷八幡說道。
“真的不用事先把她抓起來嗎?就算不進行調教,我對刑訊也有一點掌握……”鷺月接著給他們添亂。
雪之下雪乃裝作沒有聽到鷺月的提議,只是看上起也稍微認真了一點起來:“在尋找她打工地點之前,我還需要調查一些東西,所以今天的社團活動就到這里吧?!?br/>